嘴中啧啧有声,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
半晌之后,才将目光落到身形矮小的江晏身上,笑了一声:“二牛,你哥没了,他欠下的钱该还了!”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瞟向脸色煞白的余蕙兰,冷哼了一声,“若无钱,便去顶了大牛的缺!”
原身的哥哥江大牛,就是这赵大力手下的守夜人,为了给江二牛买药,经常找同僚借钱。
江晏看了一眼丰腴水灵,满脸无助的嫂嫂……
一股戾气从江晏心底升起。
穿越而来,有了金手指,难道还能像只蝼蚁一样活着?
江晏猛地抬起头,迎上赵大力的目光,“我去顶缺!”
赵大力似乎没料到这个瘦小怯懦的少年如此干脆,愣了一下,才咧开嘴,“嘿,小子,有种!”
“明日来九营报到,嘿嘿。”
说完,他贪婪地看了余蕙兰一眼,又摇了摇头,嘟囔道,“不祥之人,谁上谁死……”
江大牛也算条汉子,可捡到这婆娘后……
就倒了大霉,然后被妖魔啃了。
听说这婆娘在城内克死了两个男人。
院门重新关上,余蕙兰快步走到江晏身边,声音带着哭腔:“叔叔,你不能去……”
“嫂嫂,”江晏一把抓住余蕙兰略显粗糙的手,“不去就没活路了。”
他顿了顿,看着余蕙兰那因急促呼吸上下起伏的饱满胸脯,放缓了语气:“嫂嫂放心,我会小心。”
“至少……守夜人每天有两个饼子,每月还有三百文的俸钱。”
他必须去。
不仅仅是为了口粮,更是因为,守夜人是棚户区少数能接触到武功的地方。
哪怕只是最粗浅的,也是武功。
他有熟练度面板,怕个屁!
在这个世界,没有武力,连选择怎么死的资格都没有。
余蕙兰看着他眼中与年龄不符的坚毅,泪水滚落下来,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最终只是哽咽着说:“……先把粥喝了吧。”
那碗稀得能看见碗底的粥,被喝得一滴不剩。
连碗底最后一滴稀薄的米汤都被江晏舔得干干净净。
可胃里那点暖意很快消失,又被饥饿感填满。
天,渐渐地黑了。
棚户区的木围墙外,守夜人的梆子声一声紧似一声,驱赶着邪祟和可能靠近的妖魔。
一盏油灯放在桌上,灯芯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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