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光线明亮,看得远比昏暗的里屋清楚,余蕙兰脸颊悄然泛起红晕。
她想着他浴血归来的身影,心中既酸楚又滚烫。
她的叔叔,真的不一样了。
江晏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驱散了最后一丝慵懒。
他开始练起了《锻体功》,动作变换,一呼一吸之间,熟练度悄然增长。
【功法:锻体功(入门:26/500)】
【功法:锻体功(入门:27/500)】
……
汗水,颗颗滴落。
在冬日清冷的阳光下,晶莹的汗珠滑落,勾勒出一道道湿亮。
余蕙兰收拾好碗筷,静静地站在门口,倚着门框,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院子里那个挥洒汗水的少年身上。
他手臂上的伤口也透出血色,但这些伤痕非但没有削弱他的气势,反而为他平添了几分悍勇。
他专注的神情,绷紧的肌肉线条,都让她看得痴了。
她想起他睡梦中无意识地揉捏和顶撞,脸上一阵发烫,慌忙低下头。
但很快,她又忍不住抬起眼,目光贪婪地盯着那道身影,仿佛要将此刻的他,连同这冬日的阳光,一起刻进心底。
江晏沉浸在桩功中,忘记了时间。
肌肉在轻微的颤抖中变得更加凝练,力量感在四肢百骸中积蓄。
锻体功的熟练度已到了300,江晏感觉到腹中已经空空。
他停下桩功,转过身,正好对上余蕙兰那双含着水光、痴痴望来的眸子。
“嫂嫂?”江晏唤了一声。
余蕙兰猛地回神,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果子。
“奴……奴家看叔叔练功辛苦,想……想给叔叔倒碗水……”
她转身就往屋里走,脚步有些踉跄。
“叔叔,歇歇。”余蕙兰端着一碗冒着丝丝热气的温水走来,腰带上还塞着一块干布巾。
她脖颈上那道紫红的勒痕在阳光下依旧刺眼,却掩盖不住此刻她眼中的柔光。
“谢谢嫂嫂。”江晏接过陶碗,一饮而尽,将空碗递回。
余蕙兰接过陶碗,放在一边,扯下腰间的干布巾,就要替他擦身上滴个不停的汗水。
“嫂嫂不必擦汗,我再练练刀。”江晏说着,几步走到屋内,抄起桌上的环首直刀。
刀柄入手,一股熟悉的锐意立刻从掌心蔓延至全身。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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