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别怕,她是我在外面……救下的。”
“她伤得很重,中了魔物的毒。”
“魔……魔物?”余蕙兰听到这两个字,身体又是一颤,“叔叔!她……她要是死在咱们家……我……我们……把她埋在哪里?”
万一这女人死在家里……就只能埋在院子里。
余蕙兰想起自家院子里要埋一个陌生女人的尸体,身子不由得又是一哆嗦。
“她不会死,”江晏打断她,上前一步,按住余蕙兰微微发抖的肩膀,直视着她惊慌的眼睛,“嫂嫂,你还记得那枚淬体丹吗?就是她给的。”
余蕙兰浑身一震,淬体丹?那个价值百两银子的宝贝?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床板上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她这副样子,很难与高手形象重叠在一起。
“是她?”
“对,就是她,白樱。”江晏快速说道,“她落难了,命悬一线,嫂嫂,我需要热水、剪刀和干净的棉布。”
“哦……哦……”余蕙兰连忙点头,“奴家去拿!”
余蕙兰跌跌撞撞地冲进里屋,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那刺目的血红和血腥气让她手脚冰凉,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从箱子里取出一叠素白棉布。
这是江晏买来给她做内衣内裤的,还剩下大半。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从笸箩里抓起剪刀,快步回到堂屋。
“叔叔,布……布和剪刀……”余蕙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将东西放在江晏手边,眼睛却不敢再往木板床上看。
江晏点点头,拿起剪刀开始剪白樱身上那件被血和污物浸透的束身皮甲。
可剪刀剪上去,只留下一点浅浅的白痕。
这身皮甲的坚韧远超想象,显然不是凡品。
剪刀根本剪不动。
江晏毫不犹豫地丢开剪刀,握住了腰间的环首直刀。
刀光一闪,刀锋贴上了皮甲的边缘。
顺着接缝处和撕裂的口子,小心翼翼地切割、挑开。
坚韧的皮料能挡得住剪刀,却挡不住环首直刀,被缓缓割裂。
余蕙兰捂住了嘴,看着叔叔专注而冷峻的侧脸,看着那件沾满污血的皮甲被一点点剥离,露出下面更让人心悸的景象。
皮甲之下,是同样被血浸透的里衣。
江晏捡起剪刀,将布料剪开、剥离。
有凝结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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