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熠臣言谈间眼神变得阴狠,话完就往病房那边走去了。
黄如梅满眼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似乎一夜苍老不少。
从医院离开时,脑海里蹦出江照月的脸来,咬着牙对自家司机说道:
“从前跟江照月结了婚,虽说她身份低微,可好说歹说这日子是蒸蒸日上的。
现在跟这个江思淼结婚,这才几个月,就让我儿子身败名裂,变卖公司,真是个克夫相,贱人!”
黄如梅掏出手机买了机票,远飞泰国,又拨了个电话出去:“喂,三叔,帮我找个人,叫林念娇,照片我马上发你。”
这个老女人想要来分家产,想都别想,陆家的子孙怎么可能在从那种妓女身上出来。
江思淼遭受网暴后,打了好几次保胎针,一直靠吸氧来平复情绪。
陆熠臣收走她的手机,一切可以与外界联系的电子设备,命人严加看管。
*
江照月一回眸,就看见薄曜站在卧房门口看着她,被吓了一跳:“你怎么都不出声的?”
话完她就意识到,自己已经聋了,只有别人发出语言的声音,她才会知道。
薄曜的发色已经染了回来,穿着大衣走过来,指尖轻捏她下巴:“跟谁念诗呢?”
“你居然知道这是一首诗?”照月笑笑。
薄曜伸手戳了下她眉心:“我念过书,谢谢。”
话完,黑眸又看着她,等着女人和盘托出,他向来什么都要清楚的。
照月意会他的眼神:“是陆熠臣给我打的电话,跟他吵了几句,质问我,你到底给了我什么?”
薄曜眉梢微挑了下,黑眸含笑的看着她:“我给你了什么?”
照月没说话,身子前倾抱住他,手臂圈紧。
薄曜感受得到她最近对自己的依赖,像是无依无靠的小兽,寻求庇护。
男人吻了下她的侧脸:“进去换衣服。”
将近一年时光,薄曜给了她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换了一件全黑的漆面羽绒服,从头到脚的将自己包裹住:“走吧。”
她本不愿去的,可薄曜说了两次,照月觉得自己不该过分柔弱,硬着头皮上了车。
她自己也在家里停说服自己,也该去看看这一年为自己挣来的,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荣光。
薄曜不会逼她,可她会逼自己千千万万次,给自己打气千千万万次。
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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