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不是你一个人想怎样就怎样,又不是野人。”
医生是个女医生,骂骂咧咧了好几句,薄曜鲜少的没回嘴。
回了滨江观澜,照月上完药窝在床里,男人正要上床,她就把身子侧了过去。
薄曜掀开被子躺了进来,强横的将人搂过来对着他,手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
“就这么在燕京待不住,国外哪儿好了?还是说,单纯的在我身边待不住?”
照月不想说话,伸手摘眼镜,却被男人按住:“跟我说说,说不定给你办个加急证件,第二天就放你走。”
她透过镜片看了夜色里的男人一眼,男人收敛起方才的恼怒与狠意,一副深沉模样。
照月低声道:“燕京留给我的难过太多了。”
薄曜冷嗤一声:“呵,一说放你走就愿意说话了?”
带有薄茧的指腹在她眼下摸了一圈,发现眼下不再潮湿:
“那说说你在国外这一年都做了什么,除了吃枪子儿,还吃了什么?”
薄曜把她圈在臂弯下,又轻拍了下她的背,示意她继续。
漆黑夜色里,照月的头枕在他温热的怀里偏着:
“我们签了保密协议,具体细则不能说。
去国外这一年,我主修的是国际网络营销,舆论攻击,以及国家形象策划的对策建议。
做了三个大任务,六七个小任务,我在团队里以各项成绩排名第一被兰德集团提前录取。
还去了非洲,去了中东,中亚,看了很多国家人文风貌。
也看见了国际争端局势下平民的苦难,也看见了政治家阴谋狡黠的博弈。
精彩,血腥,刺激,也觉得人生可以因此更加丰富多彩。
外面天大地大,谁都不知道我是谁,我的过去又是怎样,我活得像一个崭新的人。”
薄曜的手又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睡般:“的确很棒。”
男人眸光深沉的看着她,眼睛里流淌着千丝万缕的柔:“这么危险玩命的活儿,你怎么敢的?”
照月干涩的喉间有些发酸:“带着你曾经给我织的盔甲,我就勇敢踏出了这一步。”
可是现在,薄曜给她织了一张羞耻的牢笼。
薄曜拍背的手忽的停了下来,男人在夜色里沉默了许久许久:“睡吧。”
这世间,没有艺术家不欣赏自己的缪斯。
他没想到他的月,是那样的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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