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掖着。
展示技术即可,但不要多说话。
崔小娇拿枪对着天上的海鸟开了三枪,三只海鸟风平浪静的飞走,一弹没中。
男人偏过头看她一眼:“这种技术,你活腻了吧?”
话音刚落,高尔夫球场外的旗飞了下来。
保镖赶紧拿起电话询问,挂断电话说:“老板,旗杆缆绳断裂。这距离几乎是手枪不可能射准的距离,可能是巧合。”
崔小娇拿起手枪砰砰砰开枪,旗杆从中间断裂,风一吹就倒了。
萨兰德毫无预兆从腰后掏出手枪,对准保镖的太阳穴开了一枪,白色脑浆混着鲜血迸溅,打出血雾来。
照月猛的闭上眼将头偏过去,双腿一软靠在了白字柱子旁,嘴唇止不住的发抖。
她跟崔小娇对视了一眼,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几乎是一瞬湿透了背心。
萨兰德把枪收好,站了起来,抬头看着两米高个子:“他死了,你顶上。年薪五百万美金,工作是负责我的安全。”
崔小娇的心咯噔一下,但作为前国家运动员来说,爱国是第一要义。
她点了下头,没再说话。
萨兰德眯眼打量着她,语气似笑非笑:“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何要杀了他?”
崔小娇脑袋已经停止运转,她悄悄看照月一眼,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照月指甲扣着白墙,心跳得咚咚咚的。
忽的,她呜呜哭了起来:“我好怕,我们走。”
崔小娇愣了愣,接话:“不能走,我得赚钱给你治病。”
她心里发抖,台词跳了很多行。
萨兰德瞥了一眼丑女人:“她什么病?”
崔小娇道:“癫痫。”
萨兰德睨着照月反复打量,头发乱糟糟的丑女人,又看了一眼崔小娇:
“五百万美金给你,这种丑女人还拿来做什么,我帮你处理了好不好?”
崔小娇立马上前挡在照月面前:“不,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相依为命,她给我生过两个孩子,我不能没良心。”
照月压着呼吸,昨晚她对崔小娇说,一定要在这个人面前表达对自己的看重与在乎,这是个诱饵,也是验证一个人品性的关键点。
对伴侣不离不弃是忠;为老婆赚钱治病,是义。
萨兰德作为刀口舔血的头目,会喜欢上这种人。
“死脑筋。”萨兰德轻笑:“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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