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做,心底还是会过意不去。
薄曜反手将人拽入自己怀中,鼻梁蹭了蹭耳垂:“月,就三天,最后陪我三天。”
照月眉心皱起,一边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在撩动自己寸寸神经与理智,一边又觉得不太好。
忽的,她眼神一冷:“薄曜,什么叫最后陪你三天,你看起来像在跟我永久告别的样子。”
男人滚烫的气息在她耳边喷洒,指尖轻佻的挑开她胸前的纽扣:“给我留个念想。”
照月急声道:“你回答我!”
“为什么要觉得对不起霍晋怀,是他对不起你。
他知道你心里是谁还要来抢,这不就是道德败坏吗?他才是第三者,是小人。”
薄曜开始给她洗脑,跟她答非所问。
照月按住他手背:“你已经把我推给他了,反复说着让我跟他好好过的话,这又算什么?道德呢,底线呢?”
薄曜轻笑:“那是你的道德你的底线,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将女人拦腰抱起,丢进圆形浴缸里: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主动找的他,是你先甩开我的手,别在这儿给我找逻辑漏洞。”
男人双腿踏入温热的水里,俯身而下,吻了吻照月莹润的唇:
“你跟着我,这辈子都没有安生日子过。
霍晋怀只要在事业上不限制你,你跟着她比在我身边更安稳,他做靠山也不差。”
照月双手推着薄曜的胸膛,指尖的指甲陷入他肌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明明觉得他其实已经要松口,却又突然抓紧了。
是你,你私底下,你自以为是的将我推给他,是吗?”
薄曜挺阔的背压下,手掬了一捧水捧在她脸上,捧了好几下,呛得她咳嗽闭眼睛:
“时间宝贵,留着来吵架可不好。”
照月的心又气又酸,用力的反抗薄曜,她咬他,拿指甲挠他,男人毫不介意,也不生气。
照月反反复复问过薄曜很多遍,是要做多危险的事情,令他愿意将自己推去霍晋怀身边,仿佛后半生的靠山都给她找好了。
照月在深夜里哭了出来:“你是在交代后事吗?”
薄曜手掌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又缓缓朝下捋了捋,哄小孩儿睡觉似的亲昵温柔。
薄曜发涩的喉咙说不出来半句话,自她敢登孔雀岛起,这个决定就扎在心里了。
中东之行惊涛骇浪,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