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又很强悍的,一起守好家里。
以后我们两脚一蹬,也好放心。”
他又小声说了句:“阿曜你还不了解,他不喜欢的多看一眼都烦,以后早晚在外面胡来。”
老秦长长的“哦”了一声,拿起自己的军帽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老古板有今天,不容易。”
他一时想起在港城借巨轮时的霍家千金,瘪嘴道:
“幸好薄曜没跟霍希彤结婚,霍政英那个女儿上不得台面,枉费霍政英在外一世英名。”
办公室的门被秘书打开,薄曜跟照月两人走了进去。
全中式风格的红木办公室里,茶香萦绕。
暖气开得很足,沈豫州将行政夹克拉链拉了半截坐在办公桌椅子边喝水。
照月看见夹克里面居然露出一截病号服,她手指在后面拉了下薄曜衣袖。
薄曜侧眼看了她一眼,正过头,朝前走了两步,将兰草放在沈豫州的办公室桌上。
挑起眉梢,笑着问了句:
“老沈,你这是怎么回事?我去趟中东回来,还把病号服给套上了,想请病假自己批嘛。”
沈豫州一乐:“心脏不好。”
秘书正在泡茶,左右看了两眼,笑意温和的补了一句:
“前些阵子病发突然,把沈夫人给吓坏了。赶紧送到医院去,还动了手术。
沈夫人严重警告他老人家,必须放下一切工作。”
薄曜手指划过兰草垂下来的翠叶,波澜不惊的笑着:“老沈还是多多注意身体。”
照月坐在红木椅上,脸色沉静。
只是她听得明白,秘书也是个人精儿。
间接性的在告诉薄曜,定王台出事那段时间,沈豫州动了手术,什么都不知道。
秘书让下面的人给照月送来果汁,照月笑着起身相接,谦和有礼。
沈豫州眼角余光不经意在她身上停留一二秒。
他靠在座椅上,抬首看着他:“中东一行,感受如何?”
薄曜坐在他对面,食指磨着下巴,似笑非笑的说:
“感受不好。
全是沙漠,气候干燥,鼻腔出血,吃不好睡不好,还得挨枪子儿。
我又不是军官,白白吃枪子儿,又没军功。”
沈豫州手指指着他,笑出声来:“你啊你,我就喜欢你这说话风格。我身边这些人都太老古板了,闷得很。”
顿了几秒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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