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伸出手指,如数家珍:
“当年您翅膀还没完全硬的时候,冒着危险背叛黑鸦公关里的白术。
在那艘去往中东的巨轮上给她通风报信,您那白月光才没被白术布下的天罗地网袭击;
后来知道黑鸦公关给她造了个雷,您为了不牵扯她,去医院换脸。
动刀子动得是面目全非,趟床上四个月;
后来知道薄曜死了,是过了将近三年才去找的她,中间都没去打扰。
您是做了很多,但那有怎样,她已经爱上另一个男人了。”
明穗猛喝一口饮料,顿了顿又说:“哦不对,今天我学到一个新道理,叫做因爱生恨。
她从前有多爱你,后来就有多恨你。
据说是你先出轨,中途还结了一次婚,这人家怎么原谅你?”
明穗将罐子重重放桌角,抬脚就走。
勐拉山区的风,在冬季的深山变得阴冷,吹得明穗眼眶酸涩有了水汽,眼泪不争气的滚了下来。
陆熠臣做的那些事自己最清楚,白月光像大树的根系扎在他心里,拔不掉。
自己从未想去拔过,何必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半夜都没睡着,掏出手机给陆熠臣发消息:【我要辞职。】
明穗想起自己这么多年就喜欢过一个男人,还是个劣迹斑斑的男人,忽的觉得好不值得。
自己陪陆熠臣闯南美,身中三弹,鲜血流了一地,爬也爬到手机边,死也要把电话打出去找援兵。
再爬到奄奄一息的陆熠臣身边,说死就死一起吧。
那时候意气风发,肩并肩作战,没那么多感情上的弯弯绕绕。
赚来钱就去挥金如土,满世界购物,多么快乐。
可明穗现在不快乐了,没劲儿了。
知道这是照月的离间计,却还是被精准打中了。
陆熠臣第二天早晨醒来,看见明穗半夜给自己发过一条信息,但撤回了。
男人主动发去信息:【怎么了,这几天不开心?】
明穗盯着手机屏幕发愣,如果是换了从前肯定秒回。
这一次,明穗不想回了。
半分钟不到,银行卡里就多了两百万美金。
微信又弹出陆熠臣一条信息来:【不是看上一辆保时捷的跑车?去提了。】
明穗心里一阵乱烦。
就是这种语气这种行为,哪里像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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