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有动力不行,还得有钱。”
“这工业革命初期,是个吞金兽。”
“钱从哪来?从纺织里来。”
“我这里有新式纺纱机和织布机的图纸。”
“结构不复杂,木匠就能做。”
“但它能让一个女工的纺纱速度提高八倍,织布速度提高四倍。”
“诸位,想一想。”
李越的声音平淡,却充满诱惑。
“当大唐的布匹成本降到现在的两成,这天下的银子,是不是就得像水一样流进咱们的口袋?”
“突厥人、吐蕃人,他们哪怕把羊毛剪秃了,也只能乖乖买我们的布。”
“而且,就在我们不远的地方,还有金山银山.......”
这下原本听得聚精会神的大唐君臣彻底坐不住了!
“金山银山?在哪?莫要哄骗朕?!”
“二伯,我骗你干啥,就在倭国。”
李越看着眼睛全都放光的众人,心中十分感叹,真是一群...嗯...贤君良臣!
“言归正传。”
“动力有了,图纸有了,钱也有路子了。”
“但这事儿能办成吗?”
李越并没有急着往下讲,而是把问题抛了回去。
他看向魏征和高士廉。
“高尚书,魏侍中。”
“咱们假设一下,明天陛下下旨,要在山西推广这纺纱机,还要在太原开矿。”
“这旨意出了太极宫,到了道里,再到州里,最后到县里。”
“你们觉得,这事儿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魏征这人直,冷哼一声,抚须道。
“此事不难推演。”
“若无利可图,下吏必推诿扯皮,言百姓愚昧不愿更张,最后那机器只能在库房蒙尘。”
“若是有利可图,彼辈必强买强卖,将机器高价摊派于民,最后反成害民之政。”
“此等事,老夫在山东见得多了。”
高士廉也叹了口气,拱手道。
“魏公所言极是。”
“吏治之弊,积重难返。”
“流水的县令,铁打的衙役。”
“那帮胥吏盘根错节,把持乡里,欺上瞒下。”
“朝廷政令,往往不出长安,便是此理。”
“所以说。”
李越摊了摊手。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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