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贞观九年就捅出来的丑闻,倭国使团妄图以本国女子与大唐男子私通取种,又欲拐卖大唐女子到日本,以改良倭人血统。
此事传开,长安百姓群情激愤,李世民当场驱逐倭国使团。
拿这件事出来,“师出无名”四个字就站不住了。
房玄龄没给他缓过来的机会。
“最后萧公言海路艰险,臣以为,贞观八年之前大唐水师确实不堪远航,然今日之大唐已非昔日,扬州造船厂已造大型战船十二艘,中型战船二十四艘,配火炮、燧发枪,舰队规模远超前朝,且已有海图,标注扬州至倭国航线,沿途岛屿补给点皆已勘明。”
他说完,退后一步。
百官交头接耳,有人将信将疑,有人已在盘算,魏征从列班中走出,手里捏着笏板,表情严肃。
所有人都看着他。
魏征是出了名的直臣,他要站在萧瑀这边,事情就难办了。
魏征开口了。
“萧公之忠心,臣素敬佩,然臣以为,萧公此疏有一处根本之谬。”
萧瑀挑了挑眉。
魏征转向他,声音不大。
“萧公言‘守成重于开拓’,然臣请问萧公,守成守的是何物?守的是大唐眼前之安稳,可大唐之安稳,能守几时?”
他朝北方抬了下手。
“突厥虽灭,余部犹存,高句丽据辽东而不臣,吐蕃日渐强盛,倭国虽远,然其渡种之心不死,此番若不惩戒,来日必成大患。”
他收回手,声音沉下来。
“天下之势,不进则退,今大唐有火炮、战船、燧发枪,正国力鼎盛之时,若不趁此荡平四海,待兵器老旧、将士懈怠,再欲出征,则迟矣。”
这话说得很重。
萧瑀张了张嘴,想反驳,一时找不到切入点。
魏征居然站在主战一方,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殿内又安静了一阵,戴胄站了出来。
戴胄是户部尚书,管着大唐的钱袋子,他的态度至关重要。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反对。戴胄咳嗽了一声,拱手道:“陛下,臣有数言。”
李世民点头。
“臣掌户部,知朝廷家底,陛下近年来靠卖地、卖矿、收商税,确实攒了不少钱。”
他措辞小心。
“然臣以为,此钱若径花于征伐,却不如多修几条路、多建几座桥、多办几所学堂,基建乃国之根本,臣是赞同的。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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