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次等,说的都是“你劝一劝大哥,大哥听你的话”之类,而沈玉蕊并不对他说,因为她也已经知道他并不听她的话了,其他人每多说一次“大哥听你的话”就是对她自尊的多一次鞭笞,这也是黄兴榆乐见的。
他这样延宕着,维持着他最习惯的沉默。他的沉默曾经是好脾气的表现,是他包容忍让的表现。现在才多久,已经没有人觉得他的沉默体贴了,只觉得他是故意要看其他人卑微恳求的样子,喜欢看别人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他以不回应而让其他人着急为乐,仍是为了弥补他过去的憋闷,报复他过去受到的忽视和不公正。而他确实是。
一直到整堂人都不耐烦到极点了,他才仿佛宽宏大量似的开了口道:“明天让人把那里堵上。下次不要再做这种愚蠢的事了。”
简直是恩赐其他人一句话似的,居高临下地看不起,还等着别人感谢他。
黄初不禁想她大伯难道本来面目就是这样一个人么?她从来没有察觉过。连上辈子被卖了她也一直觉得可能是只是沈玉蕊在主导,黄兴榆不像是会掺和进这种事情里的人。但现在看来黄兴榆表现出来的这股几乎可说是小人得志的样子,她还真不确定了。
然而现在就是这样的小人主事,他们都没有别的办法,只要他愿意开口放过这一次,他们就可以忍。
黄兴榆深夜来耀武扬威这样一场,终于满意了。他甚至是真的信了黄初和罗淑桃的那番话,也不打算责怪罗淑桃,就让她自己起来跟着他们一道回去。
黄初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一晚上经历这许多次波折,她实在有些顶不住了,精神松懈下来,只想赶快送客。
黄兴榆一行还没出正厅,迎面就来了祝孝胥。
简直是催命的煞星。
连处在后头的黄兴桐他们都第一时间打起精神整装以待,知道麻烦还没完,黄兴榆像是完全不晓得,他与祝孝胥点头打了个招呼道:“辛苦你晚上来一趟,我已经申斥过了,不是什么大事,两个女人胆子小闹起来的。已经没事了。”
祝孝胥笑眯眯的,也不反驳他,反而顺着说:“那倒辛苦大老爷了。”
他身后还跟着人,看他的眼色便上去拘住了罗淑桃,把她拖到一边。
“干什么这是!你们放开我!”罗淑桃挣扎叫嚷起来。
沈玉蕊当然不会回护罗淑桃,但她一时也没有想明白,罗淑桃这样被拉出去虽然解气,但众目睽睽中,下的是黄兴榆的面子,她这个做妻子的如果不开口,不借着女人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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