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软软的、带着点软骨的东西,她咬了好几口,觉得口感像极了孤儿院院长妈妈做的卤猪耳朵……
林清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又红了,最后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她猛地转头,看向床里头正坐着系衣扣的周祈擎。
男人脊背挺直,肩宽腰窄,只是脖颈处似乎有淡淡的红印,耳廓上也有清晰的牙印,还渗着血丝。
此刻他正垂着眼,指尖扣着军绿色的衣扣,动作慢条斯理,可那眼神扫过来时,竟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意味。
林清缦的魂儿都快吓飞了。
鸭脖子是周祈擎的脖子,猪耳朵是周祈擎的耳朵!
林清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捂着脸,手指缝里露出的眼睛偷偷瞄他。
而周祈擎扣完最后一颗纽扣,抬眼看向缩成一团的林清缦,清咳了一声,“醒了?昨晚的‘鸭脖子’和‘猪耳朵’,味道咋样?”
林清缦:“……”
她想原地去世。
一整个早上,林清缦连看都不敢看周祈擎,见他端上来一碗红糖鸡蛋羹,三两下就吃完。
狗蛋像是同她比赛般,周祈擎一口一勺鸡蛋羹,吃得小嘴砸吧个不停。
林清缦吃了一半,一抬头却见周祈擎正吃着地瓜稀饭配腌萝卜,下一秒她眼圈都红了。
多贤惠的男人啦……
老婆孩子吃鸡蛋羹,自个却跟老妈子一样勤俭。
“我吃不完,剩下的红糖鸡蛋你吃吧。”
林清缦将吃了一半的红糖鸡蛋端到周祈擎面前,“家里不是还有很多鸡蛋红糖吗?以后你就多煮点自个吃,知道不?”
见周祈擎不动,只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她吃剩的碗,林清缦突然反应过来,瞬间羞得面红耳赤,“对……对不起,我不是想让你吃我口水……”
让他吃她剩下的,不就等于间接接吻。
林清缦端起红糖鸡蛋正想撤退,因宿醉整个人晕晕乎乎,手上一个没端稳,手上的红糖鸡蛋一下子尽数倒到周祈擎裤裆上。
红黄交加的液体瞬间污浊男人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劳动裤。
还好温度不是很高,周祈擎并没烫到,起身拍打着裤裆上的红黄蛋液。
“对不起,对不起!”
林清缦满脸愧疚,压根没多想,下意识就伸手一同拍掉他裤裆上的蛋液。
蓦地她手上的动作顿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