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地躲闪。
她就那样僵硬地站在自己的座位旁,背脊挺得笔直,尽管那挺直显得如此脆弱,如此摇摇欲坠。她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柔软的皮肉里,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清晰的疼痛。只有依靠这疼痛,她才能勉强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瘫软下去,不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崩溃。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眼帘。那双眼睛,因为极致的屈辱和愤怒,而微微泛红,但里面没有泪水,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空洞的、燃烧着微弱却执拗火焰的深黑。她不再躲避那些目光,而是直直地、一个一个地,迎向那些看向她的、充满了恶意、戏谑、或仅仅是旁观的眼睛。
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表面结了冰,冰下却涌动着足以将一切焚烧殆尽的、冰冷的岩浆。那目光里,没有乞求,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的咆哮,只有一种近乎凝固的、冰冷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被她目光扫过的人,有些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有些则挑衅地抬了抬下巴,露出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但无论是谁,在与她那双冰冷的、燃烧着死寂火焰的眼眸对视的瞬间,心头都莫名地掠过一丝寒意,那是一种被某种沉默的、绝望的、却又无比坚韧的东西所触动的、本能的、轻微的不安。
纸团的攻击,并没有因为她的沉默和挺直背脊而停止,反而因为她的“无动于衷”而变本加厉。更多的纸团飞了过来,有些里面似乎还包裹了小块的、坚硬的橡皮或粉笔头,砸在身上,带来更加清晰的痛感。伴随着纸团而来的,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刻意压低却又能让她清晰听到的议论和嗤笑。
“……装什么清高……”
“脸皮真厚,这都不走?”
“攀上沈先生就了不起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听说她爸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
“难怪这么急着卖身……”
“清歌学姐就是被她害的!贱人!”
“扔!使劲扔!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那些话语,比纸团更加恶毒,更加锋利,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她早已破碎不堪的心。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冰冷地褪去,留下一种濒临虚脱般的、冰冷的麻木。耳朵里嗡嗡作响,那些恶毒的话语,混合着纸团砸落的噼啪声,混合着压抑的低笑声,混合着窗外永不停歇的、冰冷的雨声,汇成一片混乱的、令人作呕的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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