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悻悻然的表情。他们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但在叶挽秋那片死水般的、冰冷的沉默面前,忽然觉得,再多的嘲弄和攻击,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显得如此无力,甚至……有些愚蠢。
就在这时——
“吱呀——”
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班主任李老师夹着教案和课本,踩着上课铃声最后的余韵,走了进来。她是个四十多岁、打扮得体、但眉宇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刻板的女人。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教室里异常凝滞的气氛,或者说,她察觉到了,但选择了无视。她只是像往常一样,走到讲台前,将教案和课本放下,清了清嗓子,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全班。
然后,她的目光,在低头看书的叶挽秋身上,极其短暂地停顿了半秒。那停顿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随即,她的视线便移开了,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叶挽秋的存在,和教室里任何一把椅子、任何一张课桌一样,毫无特别之处。
“上课。”
李老师用她那平淡无波、带着惯常的、公事公办的语调,宣布道。
教室里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参差不齐的“老师好”,然后,是椅子拖动、书本翻动的窸窣声响。一堂看似平常的课程,在一种极其诡异、暗流涌动的气氛中,开始了。
叶挽秋依旧低着头,目光死死地钉在摊开的语文课本上。那些铅字在她眼前模糊、晃动,扭曲成一片毫无意义的黑色符号。她能感觉到,那些如芒在背的、充满了各种复杂情绪的目光,依旧时不时地从各个方向投射过来,落在她的身上,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些纸团冰冷肮脏的触感,以及,指甲深深掐入皮肉时,那尖锐而清晰的疼痛。
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敲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声响,仿佛永无止境。灰白黯淡的天光,透过被雨水模糊的玻璃窗,投射·进教室,在地板上投下摇曳的、湿漉漉的光斑,也映照着教室里那一张张或稚嫩、或成熟、但此刻都或多或少带着某种扭曲神情的、青春的面孔。
叶挽秋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被雨水打湿的、冰冷的雕塑。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挺直的背脊之下,是怎样的惊涛骇浪,是怎样的冰冷刺骨,是怎样的、用尽全身力气才维持住的、摇摇欲坠的平静。
而这场“纸团攻击”,似乎暂时落下了帷幕。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绝不是结束。它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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