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沉默的、干净的、带着距离感的转学生林见深,仿佛那晚在酒吧里徒手捏碎人手腕、眼神平静无波地拍碎酒瓶的人,那个在深夜背着她行走、在医院沉默敷毛巾喂水的人,那个清晨“顺路”送来一盒白粥的人,都只是她高烧昏迷中产生的荒诞幻觉。
叶挽秋收回视线,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摊开的英语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字母在眼前晃动,却一个也看不进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的边缘,触感粗糙。喉咙似乎又有些发干,胃部也传来隐隐的空虚感,不知道是真的还未完全恢复,还是某种心理作用。
早读课的铃声适时响起,打断了教室里逐渐喧嚣的声浪。课代表走上讲台,带领大家开始朗读课文。整齐划一的读书声响起,将那些暗流涌动的窥探和窃窃私语暂时压了下去。
叶挽秋跟着大家开口,声音却有些发涩。她能感觉到,斜后方那道目光,似乎终于从面前的纸张上移开,很短暂地,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那目光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平静地、如同扫描仪一般掠过,停留的时间可能不到一秒,便移开了,重新落回他面前的书本,或是窗外的某处虚空。
可就是这不到一秒的注视,却让叶挽秋的脊背瞬间绷紧了。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莫名的、细微的战栗,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冰冷的探测器轻轻扫过。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眼神,一定是那种空茫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平静,就像他看她,和看教室里的桌子、椅子、黑板,没有任何区别。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有点闷,有点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不,不是失落。叶挽秋立刻否定了这个荒谬的念头。她怎么会对这个古怪的、危险的、非人的家伙产生“失落”这种情绪?她只是……只是经历了那样可怕的事情,身体还未完全恢复,精神紧张,所以才会有些敏感,有些杯弓蛇影罢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课文上,将朗读的声音放大了一些,试图用这种方式驱散心头那莫名的不适和纷乱。
早读课就在这种微妙的、心不在焉的状态中过去了。课间休息时,有几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女生围过来,关切地询问她的病情。叶挽秋打起精神,用事先和母亲对好的、滴水不漏的说辞——急性肠胃炎,加上有点发烧,在家休息了几天——敷衍了过去。她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平淡有礼,笑容也恰到好处,但眼底深处那一抹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疏离,还是让敏感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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