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声,每一声都敲在紧绷的神经上。她默默数到第七声,就在以为无人接听准备挂断时,电话被接起了。
“喂?” 是林鹤年那带着惯有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万事在握的从容声音。
叶挽秋轻轻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晚辈的拘谨,以及一丝犹豫和不安:“三叔公,是我,叶挽秋。”
电话那头似乎顿了一下,随即响起林鹤年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哦,是挽秋啊。怎么想起给三叔公打电话了?脚伤好些了吗?” 语气里带着长辈的关切,但叶挽秋能听出那关切底下公式化的冰冷。
“好多了,谢谢三叔公关心。” 叶挽秋的声音依旧很轻,带着刻意的迟疑,“我……我打电话来,是想跟您说声对不起。那天在祠堂,我太冲动了,顶撞了您和各位长辈,是我不懂事。”
以退为进。主动道歉,放低姿态,符合一个“冲动后悔”的年轻女孩的形象,也能降低对方的警惕。
果然,林鹤年的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丝,但也仅仅是一丝:“年轻人,脾气冲点也正常。知道错了就好,毕竟是一家人,三叔公还能真跟你个小孩子计较不成?” 他话锋一转,带着探究,“怎么,是想通了?愿意回家来住了?你那个小宿舍,总归不是长久之计。马上要高考了,家里环境好,也能让你安心备考。”
“我……我还在考虑。” 叶挽秋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留有余地,“三叔公,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我妈妈走得早,很多事……我以前不懂。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或许……或许我真的应该多了解一些家里的事情,多听听长辈的话。” 她将话题引向“了解家里的事”,这是一个模糊但合理的切入点,既能试探对方的态度,也为自己后续可能的接触铺路。
林鹤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叶挽秋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的样子,那是他在权衡、算计时的习惯动作。
“嗯,你能这么想,三叔公很欣慰。” 林鹤年的声音多了几分“语重心长”,“林家是大家族,你是林家的血脉,有些事情,早晚要担起来。多了解,多学习,是好事。这样吧,眼看也快到年底了,家里事情多,我也忙。等过了年,你放寒假的时候,找个时间回来一趟,我让你大伯母她们带你熟悉熟悉家里的一些产业,也认识认识族里的长辈和兄弟姐妹。”
他没有提祠堂里的漆木盒子,也没有提任何具体的要求或条件,只是抛出一个看似“接纳”和“培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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