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乘之机。学业是你未来的基础,无论如何不能放松。其他的事情,我们可以从长计议。你还年轻,时间在你这边。有些事,急不得。”
沈知非的提醒,与母亲信中的告诫,以及叶挽秋自己的判断不谋而合。这让她对这位未曾谋面的律师,多了几分信任。
“我明白了,沈律师。谢谢您的提醒。” 叶挽秋认真地说,“我会注意安全,也会尽快与您建立安全的联系。另外,关于林鹤年手中的东西,我母亲提到,可能需要和另一把钥匙一起,才能打开外祖父在汇丰银行留下的另一个保险柜。您对此有了解吗?”
电话那头,沈知非似乎沉吟了一下:“汇丰银行的保险柜……你母亲确实提过,但你外祖父具体留了什么,如何开启,我并不完全清楚。这可能是你外祖父和你母亲之间的单独安排。林鹤年手中的钥匙……如果真是另一半,那很可能就是他用来牵制你的重要筹码。叶小姐,在拿到那钥匙,或者明确知道保险柜里是什么之前,不要对此表现出过度的急切,以免被他拿捏。”
“我明白。”
“好了,第一次通话不宜过长。” 沈知非道,“稍后我会将加密邮箱的登录方式,以及陈谨言律师的加密联系方式,通过这个号码发一条经过简单加密的短信给你。你按照提示操作即可。以后我们主要通过加密邮件沟通,紧急情况下,可以打这个电话,但尽量简短。叶小姐,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母亲虽然不在了,但她为你铺的路,为你找的人,都在。保重。”
“谢谢您,沈律师。再见。”
电话挂断。包间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窗外隐隐传来的、模糊的市声。叶挽秋握着微微发烫的手机,久久没有动作。
百分之八点五。林氏集团原始股的最后份额。母亲和外祖父留给她的,不仅仅是财富,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和一张或许能搅动风云的底牌。
沈律师的提醒和支持,如同在迷雾中亮起了一盏灯,让她前路清晰了一些,也踏实了一些。但她也清楚,沈律师远在海外,能提供的更多是法律和策略上的支持,具体的危险和斗争,仍需她自己面对。
她将杯子里已经凉透的茉莉花茶一饮而尽,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清醒。
股权凭证的意义已经清晰,最后份额的比例让她明确了手中筹码的分量。盟友(沈律师、陈律师)的联系也已建立。接下来,就是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与三叔公周旋,设法拿回母亲的其他遗物和那把“钥匙”,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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