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吴狄本是坐着,闻言直接腾地站了起来,这事儿简直离谱得让他震惊。他虽猜到张浩几人大概率是惹了麻烦,却万万没想到会荒唐到这个地步。
古代的文人聚在一处,除了吟诗作对、探讨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也是圈子里的重头戏。
尤其是棋道,痴迷者更是大有人在。
别以为读书人钻研棋艺就是玩物丧志,事实上,棋艺要想精进,所费的心力丝毫不比寒窗苦读少。
别的不提,当今国手、棋圣雷凌云便是最好的例子。
据说此人年少时读书总觉头疼,天赋平平,可对下棋却有着惊为天人的悟性。
当年他在大乾官方举办的围棋大赛中一举夺魁,以一己之力,力压一众天才棋手,后被圣上亲自召见,封为棋待诏,就此踏入官场。
虽说官职不算高,但他时常伴君对弈,还负责教授皇室宗室子弟棋艺,这人脉可不是一般官员能比的。
等闲官员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没办法,谁让人家圣眷正浓呢!
打那之后,围棋虽说没被纳入科举范畴,却也同君子六艺一般,被天下文人士子奉为圭臬,格外重视。
不过陈夫子在学堂里虽也教过下棋,却只是让他们粗浅涉猎,压根没领着众人深入钻研。
这么说吧,整个青溪镇学堂的棋艺水平,撑死了也就是菜鸡互啄的程度。
“这这这……这张浩三人怕不是昏了头?就这半吊子水平,居然敢跟人赌棋?这不纯纯找死吗?”
“他们疯了不成?咱们学堂里压根没把围棋当回事,他们到底怎么想的,竟敢答应和别人赌棋?”吴狄满脑子不解,实在琢磨不透当时三人的脑回路。
“还能为啥?被人骂急眼了呗!”
王胜一提这茬就来气,“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张浩他们仨的性子,当年读书那会儿家里穷得叮当响,有好几年的束脩都是夫子免了的。
夫子就是不想让他们断了读书的门路,毕竟在你没来之前,夫子一直觉得他们仨是最有天赋的好苗子。”
“郑启山那伙人一拿这事刺激他们,这仨人哪里还沉得住气,当场就上套了!”
听到这儿,吴狄总算是回过味来。
换作是他,要是有人敢这么贬低陈夫子,就算他平日里再松弛冷静,恐怕也得忍不住出手教训对方。
“走!叫上张浩他们,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玛德,敢算计到老子哥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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