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藏菩萨行事作风,往好听了说,确实颇有古之任侠之风,重情义,轻规章。
往难听了说,便是毫无政治斗争的经验与敏感,完全还是修仙门派那一套思维。
张嘴就是当年游离洪荒时,如何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结果打了小的引来老的,被他凭一把戒刀,硬是连老带小一锅烩了,说得眉飞色舞。
闭嘴则是回忆与某某道友共探上古秘境,如何险象环生,又如何合力破关,得了什么宝贝,或者参加什么炼宝大赛、界域大比,自己如何扮猪吃老虎,最后出场引得众人惊叹。
苏元听得眉头紧皱,但也得投其所好,绕开具体的谈判条款与政治议题。
与地藏大谈洪荒趣闻、江湖轶事、各色人物的风流豪举,地藏那点故事情节,如何比得上苏元的知识储备。
他旁征博引,一会是“莫欺少年穷”的退婚流,一会是“根骨测试震惊全场”的天才流,中间还夹杂点“龙王归来”的都市流,引得地藏啧啧称奇,心向往之。
地藏说得口干,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却觉得满嘴清淡,很是不惯:
“嘴里淡出个鸟来!这般说话有何滋味?”
“兄弟!上酒席!你我边喝边聊,那才痛快!”
苏元故作惊讶:
“哥哥,您身为佛门菩萨,也能饮酒?”
地藏闻言,哈哈一笑,声震屋瓦,指了指自己:
“苏兄弟,你这话可就外行了!”
“岂不闻‘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修行修的是心,不是这副皮囊。”
“心中有佛,饮琼浆玉液如水;心中无佛,便是嚼菜根也腥膻!”
“某家行走洪荒时,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日子多了去!”
“好!”苏元抚掌大笑,“哥哥豪气!论喝酒,晚辈还真没怕过谁!今日定要陪哥哥尽兴!”
那还有啥说的?
苏元当即传令,仙酿佳肴如同流水般呈上,皆是后劲绵长、专醉元神仙体的顶级货色。
一场好酒,直喝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地藏酒量虽豪,却架不住苏元这酒精考验的仙官。
直至东方天幕泛起鱼肚白,晨光熹微,苏元才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独自走出会议室。
打发完媒体的文昌帝君见状连忙迎上来,面带关切。
苏元却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低声道:
“老哥哥,里面那位断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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