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我露了一面,就有人趁乱喊,说我该赔。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明天就有人说我抢鱼推人。”
支书骂了一句,骂完又收住。
“你想我咋说?”
宋梨花把要点说得清清楚楚。
“你把几件事摆明白就行。第一,那条鱼谁也没逮着,都是瞎抢。第二,昨晚网断,是他们自己抢绳扯断的。第三,我没下网也没碰绳,谁要说我害人,让他拿证据。拿不出就闭嘴。”
支书点头。
“行。晚上我在井台那边把人叫一圈,把话放出去。”
宋梨花又说。
“最好再喊派出所的小刘来听一耳朵。不是让他当官压人,是让人知道这话不是随便喊的。”
支书想了想,点头。
“我去叫。”
当天晚上,井台那边果然聚了人。
不是看热闹的那种聚,是支书点名叫来的,老李头、老周、老陈,还有几个昨天夜里在河口的人也被叫了过来。
支书站在井台边,嗓门很大。
“我先说一句,河口那条大鱼,谁也没捞着。昨晚网断,今天翻船,都是你们自己挤自己抢闹出来的。谁要再去,自己掂量命。”
下面有人嘟囔。
“那鱼要真有一百五十斤呢?”
支书直接回。
“有也不是你的命。命要没了,鱼给谁吃?”
人群安静了一会儿。
支书把话往下压。
“还有一件,别把河口那堆烂事往宋梨花头上扣。她没下网没抢鱼,救人的时候她跑下游拉绳子。谁要说她害人,站出来当着我和派出所的人说清楚,别背后嚼。”
小刘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把本子夹在腋下。
有他在,底下那几个爱嚼舌的明显收了点。
支书继续说。
“昨晚谁喊宋梨花赔网钱,谁心里有数。以后再让我听见这种话,我就把人名记下来,派出所直接去问。你们爱发财我不拦,别拿别人顶锅。”
有人脸色变了变,低头不吭声。
宋梨花站在人群边缘没说话,她只看见有个瘦高个往后缩了缩,手插兜,眼神躲。
她记住了这个动作。
会躲的人,说明心虚。
散场时,老李头跟她走了一段。
“你这孩子挺会办事,没跟人吵,先把话落在支书嘴里。”
宋梨花回得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