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想动手的就得掂量。”
支书没再磨叽,叫上老李头和两个壮实的男人,一起往河口走。宋梨花没跟得太近,她走在后面一点,眼睛盯着路边,谁从小道钻出来,她能第一时间看见。
河口那边果然有人聚着,手电光一晃一晃,铁钩子和长杆子在光里闪。两拨人隔着一段距离对峙,谁都不先靠近水边,可谁也不走,像是硬顶。
壮汉站在前头,手里拎着一截网绳,嗓门压着火:“昨晚割网的别让我逮着,逮着我让他回不了家。”
对面瘦高个脸上还带着昨早打架的伤,嘴角结痂,冷笑一声:“你少装,你要真干净,你昨晚为啥半夜还在河口晃。”
壮汉往前一步:“我晃咋了,我去看水不行?”
瘦高个也往前逼:“看水就看水,你带刀干啥?”
这句话一出,人群里立刻嗡了一声,有人开始往后退,有人开始往前挤,场面眼瞅着就要乱。
支书站在外头把嗓子提起来:“都给我站住,谁再往前挤一步,明天我亲自带人去所里报名字。”
有人不服气,在暗处回了一句:“支书你吓唬谁呢。”
支书回得很硬:“我吓唬的就是想动手的。医院里那个人还躺着呢,你们谁想再添一个?”
话音刚落,派出所的手电光从另一侧扫过来。赵所长带着小刘和两个人走到外圈,没往人堆里扎,先把灯往地上一照。
赵所长声音不大,但够清楚:“谁带刀,谁带钩子,先给我放地上。今晚我不抓鱼,我抓闹事的。”
人群一下静了点,可还是有人不情愿,手里的铁钩子晃了一下没放。
小刘往前走半步,灯照到那人手上:“放下。”
那人嘟囔一句,把铁钩子往地上一丢,丢得很响,像是故意给人脸色看。
赵所长没跟他吵,他朝四周扫一圈:“昨晚割网那事,今天翻船那事,派出所都在查。谁要是再动手,今晚就跟我走,别等明天。”
这句话压住了一阵,可人群里那股火还在,只是被摁着没爆。
宋梨花站在更外圈,眼睛没盯壮汉也没盯瘦高个,她盯的是路边那条土路。
昨晚掉漆旧车来过,她想看看今天那车还来不来。
果然,没过一会儿,土路那边传来轻微的发动机声,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听见。
宋梨花没回头看人群,她只往土路边挪两步,借着树影看过去。那辆灰旧车慢慢停下,车头掉漆在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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