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人也不敢动了,铁钩子都丢在地上,谁也不愿意第一个上去捡。
支书趁机把人往外赶:“都回家。再让我听见谁半夜来这儿,我先报名字再说。”
人群这才慢慢散开,嘴里还嘟囔,可脚步都快了。
宋梨花站在原地没动,直到赵所长和小刘把人带走,她才跟老马往回走。
老马压着嗓子问她:“这回能查出来不?”
宋梨花回得很实在:“能不能查出来看他们嘴硬不硬。可今晚这两个人被带走,起码河口能消停两天。两天不出事,就算赚到了。”
河口的人散得很快,刚才还围着吵的那群人,一见派出所把车扣了,把人带走了,脚下就开始发虚。
有人还想装硬气,嘴里嘟囔两句,可身子已经往后退,手里的铁钩子也不敢再往前举。
支书站在外圈把嗓门提起来,挨个往回赶。
谁想再凑近水边,他就指着那人骂一句,说你要真能耐就白天来,别半夜摸黑折腾,折腾出事别指望村里给你擦屁股。
宋梨花和老马往回走时,路上几乎没遇见人。
刚才去河口的那些人,像是怕被点名,躲得比谁都快。
土路上只剩脚印,乱七八糟踩成一片,浅的深的都有,说明刚才不少人跑得急。
老马一路没吭声,走到村口才憋出一句:“这回总算让他们逮着点东西了。”
宋梨花没回头,她一直看路边那层薄冰,怕一脚滑倒。
走到自家胡同口,她先看院门口那串响还在不在,罐头盒挂得好好的,绳子也没松。她这才推门进院。
李秀芝在屋里等着,灯一直没灭,见他们进来先问:“人抓着没?”
老马把帽子摘下来,头发湿了一圈:“车扣了,人也带走了。姓吴那个,还有韩利。”
李秀芝一屁股坐到炕沿,长出一口气:“可算有人管了,再这么闹下去,真得出大事。”
宋东山从里屋出来,脸色还沉着:“带走了就能消停?”
老马搓着手:“起码今晚消停了,谁还敢继续下网。”
宋梨花把手电筒放回门边,又把外套挂好。她没坐下歇着,先去把账袋拿出来,把今天的签字单按顺序压平,夹到最里头。
刚才河口那一乱,明天要是有人上门问她送没送货,她得一张张拿得出来。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炉子里火星子噼啪响。李秀芝看着她忙活,忍不住问:“你说那条鱼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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