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敢拍胸脯说“就是宋梨花抢鱼”的那几个,这会儿反倒缩在后头,眼神四处飘,像怕被人点名。
老周家大舅哥站在井台边抽烟,烟抽得很凶,嘴唇干得发白。
有人凑过去说人都抓了,你还在这儿瞪啥。
老周家大舅哥回一句,说抓一个不算完,谁喊他外甥上船,谁喊那句“鱼在那边”,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壮汉那伙人听见这话,脸色都变得更阴。
他们没再聚到河口正口子上,改成散在河边几处,手里拿着杆子,像是随时要去翻谁家的网。
瘦高个家门口也有人来来回回,像是在帮他补网,又像是在打听派出所问到哪一步了。
瘦高个自己没露面,只能听见屋里有人摔东西的声音,摔一下就骂一句,火气压不住。
宋梨花照常送货,木材厂和砖瓦厂一趟不落。
陈强把车开到院里时说了一句,今天路上干净,没人跟。老马听见这句,肩膀才松一点,可眼睛还是不离车尾。
送完货回村,宋梨花没直接回家,她先去支书那儿转一圈。
支书正在院里劈柴,脸色不好看,看见她就问派出所那边有啥说法。
宋梨花把赵所长说的几句转过去,重点只落一件事,派出所在查车,在查韩利,在查运输站那边谁指使的。
支书听完,骂了一句,说这帮人真敢拿人命当玩笑。
支书又说了一件更现实的事,吴老板一松口,村里人心就开始变,有些人不敢再去河口,开始琢磨退路。
果然,下午就有人找上门了。
来的是老刘家小子,就是最早嚷“一百五十斤”的那个。他站在宋家院门口不敢进,手插兜,脸冻得发红,声音也发虚。
“梨花姐,我问个事。”
宋梨花站在门口,没让他进院,只问他想问啥。
老刘家小子吞了口唾沫,说他家想把那几张旧网卖了,换点钱,家里不想再掺河口那事了。
李秀芝在屋里听见“卖网”,先皱眉,怕又是来套话的。
宋梨花没急着答,她问得很细。
“你家那网是抛网还是底网,破成啥样,绳还结实不。”
老刘家小子没想到她真问这些,愣了一下才说,都是旧抛网,破得不少,绳子也糙。
宋梨花点头,说这种网卖不出好价,最多卖给镇上收破烂的,或者给人当补网的料。
她让老刘家小子回去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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