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接着说道,“而且,微臣亏欠了义妹良多,有心想要弥补。”
闻言,北冥璟的眉眼愈发冷沉,手钏不耐的打在了桌案上,发出了令人胆颤的声响。
“你说了这么半天,说的这些东西,与郡主有何关系,是郡主亏欠了她的?”
他又道,“还是你们觉得,因为养育了郡主多年,便可以心安理得,肆意构陷,折辱郡主来偿还?那你们姜家祠堂供着的明理忠义的牌匾,当真还能挂得稳吗?”
姜肆被这话给扎痛了,脸色都白了下。
是啊,亏欠了云浅浅的人是他们姜家,不是姜遇棠。
为什么也会觉得他欠了云浅浅什么呢?
而且昨日之事,姜遇棠也经历了,伤痛就是伤痛,怎能拿来作比较,云浅浅的处境更惨,并不能代表姜遇棠的噩梦就不存在。
朝夕相处积累下来的亲情,怎么就让他没有看出,姜遇棠身子的异样,没相信她的话,只顾着帮云浅浅了呢。
姜肆惊觉,他什么时候竟然也变得,只认起了血脉,不认起了兄妹亲情。
可是,他真没想到要对姜遇棠真的动手,只是当时的情况太混乱了,姜遇棠和云浅浅又向来不和……
姜肆还想要解释,却被一旁的镇远侯给暗中阻拦。
圣上要的不是他的辩解。
镇远侯抬头,一脸惭愧。
“陛下教训的是,是老臣疏忽,没能照顾好郡主,老臣和犬子已然知错,还望陛下宽宥,能再给姜家一个弥补郡主的机会。”
他不是知道错了,是见事态严重,知道怕了。
北冥璟直言,“镇远侯既有悔改之心,那便先暂停手头一切职务,带着你这长子,回家闭门思过。”
镇远侯如遇雷击,脸上的表情险些维护不住。
他才回京站稳脚跟,在这个节骨眼上,停职思过,中断了政务,那便是给对家可乘之机啊。
而思过代表这事没有结束,无形中在姜家的头上,悬了把利剑,不知道何时落下,处以更为严重的刑罚来……
他突然有些暗恼姜肆的冲动,以及自己的默许。
“镇远侯可有异议?”
北冥璟居高临下,又问道。
镇远侯自是有的。
他刚想要说话,就对上北冥璟幽冷的深眸,后背一凉,将话语重新吞咽了下去。
“老臣不敢,只是想问,那郡主何时归家?”
“郡主不会再回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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