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他的脚步一停,顿在了原地,空气中是军医队的血腥味,和熬制着浓浓汤药的难闻苦涩气息,相互交织在了一起。
谢翊和的眉眼沉郁,面色淡漠,似是并不在意,但手中新赢来的衣裳还是不自觉握紧了。
他的眼神阒黑,后背的伤口麻木无感,没有去惊扰,转身离开了。
楚歌干着活,回头望去,就看到了自家主子,眼中惊喜了下。
接而,就看到了谢翊和佝偻了一瞬的后背,不再高大。
只剩下了瘦削和散落的银发,像是那只耷拉着尾巴的小白狗,踩在了阴影当中。
楚歌一愣,泡在冷水中的双手,手指不小心被药材的根茎扎到,起了酸涩的痛意来。
他抿紧了唇瓣,突然觉得自家主子这样的性格还真的是挺吃亏的,说话和做事永远不对等。
如果他做了三分,那么一分都不会提,如果做了十分,那么只会提四分。
但又有谁会去在乎这些呢。
风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没再继续方才的那个话题了。
姜遇棠说起了正事。
她朝着那随行的士兵望去,发现他们这会儿松懈了许多,在喝水聊着天,并没有留意到他们。
姜遇棠压低了声音,说道。
“咱们的体内应该是被喂了克制内力的药物来,这些时日我研究一下,看能不能想办法制出解药。”
方才取药,她发现南诏军医队营管辖不是特别的严苛,登记也是松懈的,从中混着取出药材不是什么难事。
“对了,你们待在这儿,有见过那个坐着轮椅的太子,或者是,有听到什么关于他的消息吗?”
说起这个,江淮安来了精神。
“那太子的身子骨很弱,每日都有人负责在这儿熬药,再让奴仆们端送过去,他们倒了药渣,我看了一眼,发现给服用的并不是什么利于康复的好药……”
而是,反其道行之,对掏空那朝云太子的身体,让双腿彻底坏死的慢性毒药。
姜遇棠闻言,眉心微动。
“棠棠,你打探这个干什么,难不成是有什么想法?”
江淮安用气音问道。
他也想到了当日朝云太子帮了他们的事……
姜遇棠不置可否,思索了下,“他们是什么时候送药?”
“差不多是上午辰时。”
两个人毕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江淮安明白了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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