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湿滑的石子路上。
刚走到距离春和院,栾氏探头张望,目光却猛地凝固了——
只见春和院的门口,并非寻常仆妇值守,而是笔直地矗立着两个高大的身影!他们穿着深色的劲装,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腰间似乎佩着刀柄形状的东西,在雨中一动不动,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啊——!”极度的惊骇让栾氏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然而,那声惊叫刚刚冲出喉咙,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已经从侧面闪电般伸过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铁钳般的手臂同时箍住了她的肩膀和手臂,让她半点动弹不得。
栾氏吓得魂飞魄散,眼睛瞪得滚圆,在昏暗的光线下,只看到眼前一个模糊的黑影轮廓,和那双在雨夜中依然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冰冷的雨水混合着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僵硬,连挣扎都忘了,只剩下筛糠般的颤抖和喉咙里被捂住后发出的“呜呜”声。
苗菁闻声赶了过来,他扫了一眼被制住的栾氏,略一沉吟,便下令道:“捆起来,嘴堵严实了,先扔到旁边空屋里看管起来,别让她再出声或乱跑。等里面事了了,再行处置。”
“是!”暗卫低声应道,动作麻利地拿出绳索和布团。
栾氏听到“捆起来”、“处置”这样的字眼,更是吓得肝胆俱裂,想要求饶,却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徒劳地瞪大眼睛,流下惊恐的泪水。
春和院产房内,气氛正到了最紧张的时刻。
薛嘉言已经耗了不少力气,汗水浸透了寝衣和头发,黏腻地贴在身上。剧烈的宫缩一阵阵袭来,稳婆在一旁不断鼓励引导:“吸气——好,慢慢吐气……宫口全开了,看到头了!我让您用力的时候您再用力……”
薛嘉言死死咬住嘴唇,从齿缝间漏出的抽气声,尽量让呻吟小声些。
嬷嬷忍不住低声道:“薛主子,您别这么忍着呀!生孩子哪有不疼不叫的?您这么憋着,反而伤身子。您看外头……”她朝着窗户方向努了努嘴,那里,一个高大焦灼的身影正来回踱步,影子被灯光拉长投在窗纸上,显得慌乱无措,“有人心疼着呢,您该叫就叫两声,让他知道您辛苦。”
薛嘉言疼的意识都有些模糊,听到稳婆的话,目光下意识地投向窗户。那里,正映着姜玄来回晃动的、焦急的身影。
下一波更强烈的宫缩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时,薛嘉言不再死死咬住嘴唇。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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