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还特意提及了苗疆圣女穆兰。
田勒虽是苗疆人,却天生不擅长养蛊之术,至于圣女穆兰,也所知甚少。
太后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对田勒再无兴趣,摆了摆手,让田勒回去了。
回到苗菁的府邸,田勒便径直去了安哥儿的住处,这是他每日下值后必做的事,总要看看安哥儿,陪他玩上片刻。
往日里,安哥儿见了他,总会格外亲近,可今日,不等田勒走近,安哥儿便突然瘪起小嘴,身子往后缩,躲在奶娘怀里,死活不肯让他抱,小眉头紧紧皱着,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臭,臭……”
田勒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身上——他今日入宫觐见,特意整理了仪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熏香,哪里有臭味?
他心中疑惑不已,又试着往前走了一步,安哥儿躲闪得更厉害,嘴里依旧反复喊着“臭”,眼神里满是抗拒。
就在这时,田勒忽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快步走上前,不顾安哥儿的哭闹,轻轻掀开他的衣襟——只见安哥儿身上与生俱来的、像藤曼一样的淡红色印记,此刻竟变得发黑,还在隐隐跳动。
田勒的心猛地一沉,心底的猜测得到了印证——这是苗疆灵童感知到凶蛊的征兆!
田勒细细回想,这些天他每日下值回来见安哥儿,安哥儿都好好的,印记也一直是淡淡的红色,从未有过这般异常。
唯有今日,不一样的地方,便是他去了一趟长乐宫,见过太后。
难道……是太后宫里有凶蛊?这个念头一出,田勒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田勒将自己的猜测,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姜玄。
姜玄=追问:“凶蛊?何为凶蛊?它有何危害?你细细说来。”
田勒躬身回道:“陛下,臣天生不擅长蛊术,对凶蛊的具体种类、危害,所知甚少,只知晓凶蛊邪气极重,能伤人、控人,甚至能吸人精血、断人命脉。”
看着姜玄凝重的神色,田勒又补充道:“臣恳请陛下派人前往苗疆,寻一位懂蛊术的高人来京,仔细查问凶蛊的详情,也好查明太后养蛊的目的,防患于未然。”
“准奏。即刻派人快马前往苗疆,寻到懂蛊术的高人,越快越好!”
自从田勒将“太后长乐宫藏有凶蛊”的消息禀报给姜玄后,姜玄便将此事刻在了心上,暗中开始筹划查探之事。
太后防范极严,长乐宫内外戒备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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