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胁更直接,更致命。
“好汉……饶命。”刘四维牙齿打颤,“我说,我都说……明哨月亮门四个,院墙东西榕树上各一个暗哨,游动哨三组,每组五人,院内,门后廊柱下埋伏了三个,是……是军门从缉捕营带来的好手,用的都是短刀和手铳……”
梁桂生心中凛然,这叛徒所言,与他之前侦查的结果几乎完全吻合,甚至更详细,印证了那确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还有呢?”梁桂生逼问,“他们的换哨时间?有没有特殊的识别口令?”
“换,换哨是亥时三刻。口令……口令是‘海晏’,回令‘河清’……”
刘四维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不远处灯火通明处,寻找着一丝契机。
就在梁桂生消化这些信息,权衡如何利用口令的瞬间,刘四维眼中凶光一闪!
他到底是江湖出身,虽已是七品官身,但骨子里的狠辣和机变仍在。
他趁着梁桂生心神稍分,持枪的力道微松的刹那,身体猛地向下一缩,同时用尽平生力气向外一撞。
梁桂生猝不及防,被刘四维撞了个趔趄。
“来人啊——有刺——”
刘四维一边疯狂向外奔逃,一边嘶声大喊,企图惊动远处的守卫。
梁桂生抬手将枪套往后一撸,子弹上膛,双手握把,呼吸放平,在准星中瞄成三点一线。
“噗!”
沉闷而短促的枪声撕裂了静夜。
梁桂生手中那柄勃朗宁M1900喷吐出致命的火焰,子弹精准地钻入刘四维的后心。
刘四维前冲的势头蓦然一滞。
他踉跄两步,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一头栽倒在地。
梁桂生将手枪快速收入怀中,别过脸去,然后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惊惶失措的表情,朝着祠堂发足狂奔。
他冲到正在坐在一桌酒席上与红烧猪蹄苦战的麦护院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气息急促,声音带着颤抖:“麦、麦哥!不、不好了!
我,我刚才肚子痛去茅房,听到外面‘噗’一声怪响,出去一看,刘、刘师爷他,他,他倒在茅房后面,身上全是血!没,没气了!”
“什么?!”麦护院闻言大惊失色,把猪蹄一扔,两只油乎乎的大手随便在身上抹了两把,快步朝内院而去。
那马弁得到消息,脸色剧变,扑到正与林老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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