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毅生。”
“在”
“你领本部死守住南大门,死到最后一个人。”
“给我三百只枪,必然不退。”
“林直勉、熊克武,你二人测绘广州地图尽快油印,发到各位同志手中。”
“是!”
“好,现在我马上动身去香港,去率领那些选锋队员过来支援,也顺便将饷械一并带来。”
梁桂生没有说话,只是靠坐在墙角,默默地听着他们激烈讨论。
他身上的伤口已愈合了大半。
疤痕生长带来的麻痒,远不及心中的煎熬。
一个个牺牲者在冲击着他的思想。
那种眼睁睁看着这些热血男儿,倒下身死而无能为力的感觉,其实更痛。
不能再这样下去。
起义计划的挫折,内鬼的阴影,力量的削弱……这些大局的困境,他无力立刻改变。
但他可以改变自己。
必须变得更强。
不仅是为了在接下来的血战中活下去,更是为了能多杀敌,多保护几个身边的同志。
他不再满足于那玄之又玄、时灵时不灵的“明劲”感悟,开始有意识地系统锤炼这具身体的本能。
每日天不亮,他就在小院角落那具磨损严重的木人桩前,一遍又一遍地捶打。
不再是完整的套路,而是拆解。
将蔡李佛拳中最狠辣、最直接的散手杀招反复锤炼,追求在最短距离、最短时间内爆发出最大的杀伤力。
腰马合一,力从地起,发声助势……他将原主的肌肉记忆与现代格斗的发力理念不断融合、印证。
同时,他找到了一个特殊的“老师”。
年仅十五岁的选锋队员,余东雄。
这孩子是南洋华侨子弟,南海佛山镇人,满腔热血归来赴义,枪法却是在南洋橡胶园里打鸟练出来的,准头极佳,而且胆气极壮,是个天生的狙击手。
“生哥,你这样握枪不稳,呼吸要屏住,击发要果断。”余东雄操着软糯的佛山口音,认真地指点着梁桂生。
他们在后院僻静处,用几块砖头垒了个简易靶子,实弹珍贵,不敢轻易浪费,只能用空枪练习瞄准和击发感觉。
梁桂生虚心受教。
他放下武林高手的架子,如同小学生般,从最基础的握枪姿势、瞄准基线、扳机控制学起。
他超强的身体控制力和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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