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统领带着司徒郯回宫复命,并带上了那件证物龙袍。
皇帝眯起眼眸,凌厉的目光扫向御史陈,开始秋后算账了:“陈爱卿,解释一下?”
“这…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御史陈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看到的,双腿一软,跪坐在地。
顾丞相皱眉:“陈大人,还不说实话,这些信件到底是哪里来的?”
“微臣…微臣也不知…昨晚微臣处理公务到很晚,从书房出来的时候,门口放着一个盒子,盒子里就是这些信件。”
御史陈说罢,微微颤颤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封信,是给微臣的,就在盒子上面,用石头押着。”
皇帝扫了陈德福一眼,陈德福秒懂,拿过这张纸放在皇帝面前。
皇帝扫了一眼,气笑了。
这玩意就是一个匿名人写的,希望陈大人秉公处理,为民请愿,清君侧云云…
自己看不出来是谁的,纸张也很普通!
皇帝夹起那张纸:“就为了这种无凭无据的东西,你查也不查,只凭一腔热血就来揭发辰王?哪天要是有人给你门口扔了一份朕通敌叛国的书信,你是不是也要拿来冤枉朕?”
说到最后,皇帝声如雷鸣。
御史陈跪趴在地,瑟瑟发抖:“皇上,恕罪啊皇上!”
“朕看你也是老糊涂了,有心无力了。”皇帝相信他的无辜,毕竟这是保皇党,但皇帝无法接受自己手底下的人这么不靠谱:“辞官回乡去吧!”
“是…谢主隆恩…”御史陈微微颤颤脱下官服,摘下官帽,朝皇帝拜了三拜,这才伛偻着身子离开。
看着他那萧条的背影,朝臣们心有戚戚。
…
散朝之后,司徒郯快步跟上皇帝:“皇爷爷,我父王一夜未归,他还在宫里吗?”
皇帝轻哼:“在呢,你父王跟你几个叔伯打架,朕罚他们都去跪祠堂了。”
司徒郯闻言嘴巴都张成了O。
打架他知道,可…
“父王也会被罚跪?”有点像犯错的小孩子也,形象幻灭了。
皇帝看他这样子就想笑:“昨天娶了侧妃,可还满意?”
司徒郯想起胆小却聪慧的林三,嘴角微翘:“满意,她挺好的。要不是她长了个心眼,让府里的奴才们盯着,那个叫魏良的羽林军估计都栽赃成功了。”
“哦?是她让人盯着的?”
“是,孙儿都没想到这一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