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玉匣只能保三日不腐,但加上这层玉髓包裹,可保七日药性如初。从今日算起,到你抵达北境大营,正好第七日。”
他顿了顿,神色凝重:“但记住——必须在第七日子时前使用。过了子时,玉髓融化,灵芝接触空气,药效会迅速衰减三成。”
林薇接过木匣,手指在匣盖上停顿:“条件?”
“还是那句话,”沈星河直视她的眼睛,“北境商路特许权。但这次,我要加码——若世子能活,若镇北王府不倒,我要十年独家。”
“沈公子倒是会做生意。”林薇语气平静。
“因为我在赌。”沈星河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北方,“我在赌一个女子能为一个男子做到什么地步。也在赌……这个男子是否值得她如此。”
他转身:“茶马古道,我可以安排最好的向导和马匹。但断魂岭那一段,向导最多送你到山脚——没人敢在冬季翻岭。剩下的路,你得自己走。”
“可以。”
“还有一件事。”沈星河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正面刻“沈”,背面刻“急”,“持此令,沈家所有沿途分号,人马钱粮,随你调用。但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若失败,沈家不会承认与你有任何关系。”
林薇接过令牌,入手冰凉。
“明白了。”她将令牌和木匣一并收起,“何时能动身?”
“卯时。北门外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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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三刻,遗嘱与告别
回到听雨阁,秋月红着眼眶端来早膳。
“小姐……一定要这样吗?”小丫头声音哽咽,“北境那么远,路上那么险,您一个女子……”
“我必须去。”林薇喝了口热粥,语气平静,“秋月,有些事,明知危险也要做。不是因为应该,而是因为……不做会后悔一辈子。”
她放下碗,从抽屉里取出一叠文书,又打开左边抽屉最下层,取出一份盖着官印的文书。
“这些是听雨阁所有产业的契书、账目、员工名册。”她推到秋月面前,“生意交给沈星河代管,账目你要亲自过目。”
“还有这个——”她将那份官印文书放在最上面,“你的放籍文书。我已经签好了,也去官府备了案。从今日起,你是自由身了。”
秋月眼泪夺眶而出:“我不要!我只要跟着小姐——”
“听我说完。”林薇按住她的肩膀,“秦晚照那边……她性子直,在太医署容易得罪人。我若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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