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二字。”
又是蓬莱。
“诸位,”萧景琰举起两份军报,“看到了吗?这才是眼下最紧要的事。”
他走到大殿中央,声音响彻殿宇:
“北境将士用命,江南水师奋勇,他们守的是大晟的江山,更是这个世界的安稳。而我们——站在这里争论谁来坐这把椅子,不觉惭愧吗?”
“这什么?”萧景琰冷冷看去,“高祖时有过女将军,太宗时有过女侯爵。怎么,到了我大晟,反而要固守‘女子不得封爵’的迂腐之见?”
他指向北境军报:“七日血战,五千对五万。这份战绩,放在任何一位将军身上,都足以封侯拜将。只因她是女子,就要打折?就要降低封赏?诸位,寒心不寒心?!”
殿内无人敢应。
“此外,”萧景琰继续,“所有战死将士,抚恤金加倍,子女由朝廷供养至成年。受伤致残者,终身领饷。这是他们用命换来的,一分都不能少。”
太后适时开口:“准。”
一个字,定了调。
午时·养心殿密谈
朝议结束后,萧景琰被太后叫到养心殿。
这里已经清理过,但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龙床换了新的,但那个位置……空着。
太后屏退左右,只剩她和萧景琰。
“景琰,你老实告诉本宫,”她看着他,“你不继位,是不是因为……林姑娘?”
萧景琰沉默片刻,点头:“是,也不是。”
“怎么说?”
“如果是,因为我知道她不愿被困在深宫。她属于战场,属于更广阔的天空。”他轻声道,“如果不是,因为就算没有她,我也不会现在继位。清道夫未灭,血色光柱未解,此时坐上那个位置……是束缚,不是权力。”
太后叹息:“你果然像你母亲。她当年也是这样……明明有机会当皇后,却选择陪着你父王去边疆,说‘那里更需要我’。”
她起身,从暗格中取出一只木匣。
“这是你母亲留下的。她说,如果有一天你面临重大抉择,就把这个交给你。”
萧景琰接过木匣。很轻,但触手温润,是上好的紫檀木。
打开,里面只有三样东西:
一张泛黄的地图——东海蓬莱的详细海图,标注着暗礁、洋流、潮汐时间。
一枚玉佩——不是双鱼佩,而是一枚纯白色的月形玉佩,触手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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