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决定就在这里守株待兔。
她倒要看看,苏孟这个混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把我姑姑和恒儿害得那么惨,自己倒好,躲起来不见人?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董婉儿的耐心,也随着墙角滴漏里的水声,一并流失殆尽。
她从最初的怒火中烧,到中间的焦躁不耐,再到此刻,心底竟升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
凭什么?
凭什么他赵钰就能春风得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把宫里搅得天翻地覆,害得姑姑被降位,恒儿被斥责,他自己却能安然无恙地在府里风花雪月?
越想,她心里的火就越旺。
另一边,书房里。
苏孟终于从堆积如山的卷宗里抬起了头,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得脖子都快断了。
“河东道……这烂摊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他揉着眉心,自言自语。
看了大半宿,口干舌燥,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决定回房喝口茶,顺便理一理思绪。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卧房里,已经有一座火山即将爆发。
他更不知道,自己的卧房外,还有两个“导演”正紧张地盯着片场,生怕演员出岔子。
苏孟打着哈欠,踱着步子,慢悠悠悠地穿过月光下的庭院,朝着自己卧房的方向走去。
离得越近,他越觉得奇怪。
怎么房门大开着?
福安这老小子,怎么办事的?晚上睡觉不关门,是怕府里不招贼吗?
他心里嘀咕着,也没多想,毕竟这是自己的地盘。
他走到门口,懒洋洋地抬手,正准备把门带上。
然后,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月光混着烛光,勾勒出房间里一个曼妙的剪影。
那人坐在他的位置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听到门口的动静,缓缓抬起头。
一张他不能再熟悉的,此刻却写满了滔天怒火的绝美脸庞,映入了他的眼帘。
是董婉儿。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劲装,衬得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只是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此刻燃烧着足以将人焚烧殆尽的火焰,死死地盯着他。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苏孟的哈欠打到一半,硬生生憋了回去,眼睛瞪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