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午后的静谧,被两声狼嚎打破。
黑鱼和嘎子仿佛见鬼一样掉头就跑。
一阵狼奔豕突,跑到了胡同底,被高高的围墙堵住了去路。
张锋扬不紧不慢地追在后面,一步步的逼近,不算高大的身影将两个家伙笼罩,仿佛索命的无常。
黑鱼和嘎子满头满脸大汗淋漓,看着张锋扬手中的东西,眼中的惊恐无以复加。
“别,别乱来,这玩意不是闹着玩的!”
“我们没跟着你,就是顺路!”
张锋扬刚才在胡同口看到,垃圾箱里有几根废弃日光灯管。
这玩意儿在八九十年街边垃圾箱里常见,连收废品的都不要,却是打架斗殴的利器。
他挑了两根最长的灯管收进了空间,自己藏身在垃圾箱后。
等黑鱼和嘎子过去之后才出来堵在了胡同口。
张锋扬手中握着两根敲掉铝帽露着森寒玻璃碴的日光灯管,冷冰冰看着二人,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化学公式。
“知道为什么道上的老混子,宁可见刀见血,也最怵这‘玻璃管子’么?”
两个小混混惊恐地看着他,像是两个遇到老流氓的少女。
“因为这玩意儿刺的伤口参差不齐,老大夫都不好缝。”
“更要命的是这里面灌的荧光粉混合着水银......”
他手腕一抖,灯管断茬指向两人惊恐的脸颊,一寸一寸接近,就像是昨天在游戏机室他们用烟头吓唬他一样。
“这玩意儿进了血肉,它会让伤口一直烂下去,怎么都好不利索,流脓、发臭、烂见骨头......去医院?大夫见了都摇头。”
“这叫‘阴伤’,一辈子带着的‘记性’。”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冰冷的锉刀,刮在两人的神经上。
两个小混混自然听过这凶器的传说。
他们看着那玻璃碴上掉落的白色粉末,仿佛已经看到了肌肉腐烂、白骨显露的恐怖景象,巨大的恐惧攥紧了心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好一会儿黑鱼“哇”一声哭了出来,彻底崩溃。
“大哥!爷爷!我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嘎子也瘫在地上,脸色死灰,对着张锋扬砰砰磕头。
张锋扬看着他们彻底被摧毁意志的样子,知道目的已经达到。
他这才缓缓放下一根灯管,慢慢掀开了校服露出了腰上那把仿真手枪火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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