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泛黄的书信,放在张锋扬面前。
“锋子,你能掐会算啊,这么隐秘的东西你竟然蒙准了!”
“人家锋子不是蒙,这是真本事啊!”
张锋扬没搭理二人的奉承,伸手拿起了那个信封。
先仔细看了一下,这信封是民国时期常见的蓝白两色,封面上并没有任何字迹。
由于年代久远,这信封已经像苏打饼干一样干脆。
张锋扬小心翼翼,生怕将它和里面的信笺弄坏,废了半天劲才打开,拿出了一卷薄如蝉翼的信纸。
这时候小幺和高仓健都凑了过来,脖子伸得老长。
张锋扬让他们离得远点,这才打开了信纸。
总共两张纸,一大一小,大的一尺见方,小的就是正常信纸。
张锋扬先看了一眼大信纸,只见上面画了一幅写意水墨画。
内容是一条小河,河上飘着一条小船,一个身穿蓑笠的老者坐在船上垂钓。
这幅画没有钤印,只在左上方写了一行行书小字。
“江湖何处不风波,且向芦花浅水边。癸未秋日,西山逸士。”
张锋扬轻轻念出,略作沉吟。
小幺轻声道,“锋子,这个西山逸士是谁啊?”
“西山逸士是溥心畲先生的号!”张锋扬说着拿起了那张信纸。
高仓健急忙道,“溥心畲是谁,他的画值钱不?”
张锋扬一边慢慢打开信纸,淡然说道,“你知道末代皇帝溥仪不,他俩是堂兄弟。
画吗,你知道齐白石不,他俩水平差不多的!”
高仓健和小幺听过两个人的名号,这么一比较瞬间眼睛都绿了,盯着那幅画挪不开了。
张锋扬向信纸上看去。
献唐先生道席:
烽火连天,音问阔绝。
前承雅嘱,为《金石萃编》补遗校勘之事,本欲躬亲,然世事茫茫,恐难如愿。
弟处尚有先恭亲王旧藏之《唐拓化度寺碑》全本及宋刊《周易正义》残卷,皆国族之瑰宝,不忍其罹兵燹之厄。
兹有《寒江独钓》一图奉上,图中蓑翁垂纶之处,暗合大明湖历下亭畔,某石鱼目方位。
埋藏之所,具载另纸。
此物托付吾兄,如入灵山,万无一失。
他日若逢海内澄清,文脉复振之时,可取而出之,公诸同好,亦不负古人矣。
临楮怆然,诸惟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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