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软了,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这样乖乖地、毫无防备地窝在他怀里,用那种让人想狠狠欺负的眼神看着他。
他的手指没有停。
裤子滑落,堆在沈叙昭脚踝,他的脚根本够不着地,所以那堆布料只是可怜巴巴地悬在半空。衬衫的下摆遮住大腿根部,但遮不住更多。
温疏明把他往玻璃上又压近了几分。
沈叙昭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窗面,身前是温疏明滚烫的躯体。冷暖的交界如此鲜明,他的意识终于从酒精的迷障里挣脱出一角。
“等……”他开口,声音还在飘。
温疏明的手覆上了他的……
沈叙昭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流氓!”他瞪大了眼睛,软软的骂,试图往后缩,但背后是玻璃,无处可逃,“王八蛋!不要在这里!”
温疏明笑了。
那笑声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欲望和愉悦。他低头咬住沈叙昭的耳垂,轻轻磨了磨。
“乖乖,”他的声音喑哑,像裹了砂纸的丝绒,“骂人终于有新词了。”
沈叙昭气得脸更红了。
“你、你……”他“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憋出一句,“这是餐厅!玻璃是透明的!”
“单向的。”温疏明说,拇指在他尾椎附近画着圈,“外面看不见里面。”
“那、那万一有人进来……”
“不会。”温疏明吻了吻他的耳廓,“经理知道我在这里,不会让任何人靠近。”
他顿了顿,直视沈叙昭的眼睛,金色的瞳孔里是毫不掩饰的、沉甸甸的占有欲。
“宝贝这个样子,”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像叹息,“只有老公能看见。”
沈叙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温疏明又吻了上来,没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
刚才的吻像攻城掠地,带着急切和掠夺;现在却像温柔地品尝,一寸一寸,细细描摹。沈叙昭被吻得七荤八素,揪着温疏明衣领的手指渐渐失了力气,从紧攥变成虚握。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静静流淌。
霓虹灯的光从玻璃幕墙的这一头流到那一头,红的、蓝的、金黄的,像一条条发光的河。远处地标塔楼的探照灯划破夜空,投下一道缓慢移动的光柱。
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星星点点,与天际的星光连成一片。
而在这片璀璨的背景里,两个身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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