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条不变的规矩——人情世故。”
慕容洵忽有所感,他似乎明白了一点东西。
难怪许凡会收留自己,还把蛇妖柳红尘藏在家里。
他太懂人情世故了。
“谨记父王教诲。”慕容洵尊敬道,这是父王给他的金玉良言,值得践行的处世之道。
“父王,我听说您这次准备攻打白阳山,把自己的金丝楠木棺材都带来了。”
慕容洵听许凡说过打听来的消息。
这是要跟白阳山君斗到底。
说到这个,镇南王就恼火,没好气说道:“还不是为了你这个混账东西!”
镇南王不理会慕容洵的感动热泪,坐回主位上,看着房梁,悠然叹气:
“从今往后,镇南王府和镇南军的使命不再是看守白阳山君了。
我们要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
与白阳山君打一个照面,他失去了武夫最重要的锐气,武道之心受挫。
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凝神境已是他的黄昏,更高的武道境界成了奢望。
皇帝都不再忌惮白阳山君,企图暗杀宗亲,收回镇南军兵权。
他做初一,老子做十五,大魏不是他镇南王的,操哪门子心?
“父王,为何不看守了?这是祖训啊!”
慕容洵不理解。
“祖宗也有犯错的时候!这是为父的决定,本王死以后也是祖宗!”
镇南王不想再纠缠这个争论。
总不能说白阳山君已天下无敌,自己一个凝神境武夫连对抗的勇气都没有。
传出去天下武夫该耻笑镇南王是一个懦夫。
“哦。”慕容洵悻悻应了一声,不敢多问。
镇南王暗自忧叹,这个儿子成不了材,难堪大用。
转念一想,有句俗话:无用之用,方为大用。
至少能保证镇南王一脉不至于断绝。
洵儿明年到及冠之龄,世子妃还没着落。
镇南王府的未来,只能指望到未出世的世孙身上。
“洵儿可曾有中意的姑娘?”
“额……”慕容洵哑口无言,王府里管得严,他不认识别的女子。
偷跑游历,认识的女子便是许半仙的远房表妹齐薇薇。
这几天相处下来,印象不错。
许半仙送她回家,道别时给他留了写信地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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