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协议。
但陈诚没有。
他不仅清醒，还把问题抛了回去，甚至给出更具建设性的方案。
更关键的是，他全程没有说一句“我不愿意”，
而是站在曼联立场，分析怎样做对中国市场更有效。
这种处理方式，既留足回旋余地，又展现出超越年龄的成熟。
伍德沃德沉默片刻，似乎在消化这番话。
“LU Han……”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发音比刚才标准了些，
“我们确实和他团队接触过，但当时没有达成一致。
你知道，俱乐部的合作考量很多，不只是影响力。”
“我明白。”陈诚点头，
“但如果需要重新开启对话，我可以帮忙牵线。毕竟，朋友之间说话总是方便一些。”
这话说得巧妙。
既表达了愿意帮忙的态度，又暗示自己和鹿晗的私交是资源，而非义务。
伍德沃德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
不是职业化的标准微笑，而是带着兴趣与审视。
“陈先生比我想象中更了解体育营销。”
他语气里多了几分尊重，“你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不过，关于你个人的合作……”
“我个人当然乐意分享看球的乐趣。”陈诚接过话，微笑道，
“今天这场球，如果精彩，我肯定会发InS和微博。
毕竟，在老特拉福德看球是难得的体验。
但更正式的合作，我觉得还是应该留给真正热爱这支球队、并且能长期投入的人。
比如LU Han，或者未来曼联在中国寻找的官方推广大使。”
他再次将话题引向更宏观的层面，避开了个人绑定的可能。
伍德沃德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他转向贝克汉姆，聊起青训营里的某位年轻球员。
气氛重新松弛下来。
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贝克汉姆看陈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之前没有的东西。
如果说之前的邀请，更多出于维多利亚的建议，
以及对这个年轻音乐人创下惊人销量的好奇，
那么此刻，他是真的对陈诚这个人产生了兴趣。
那种在社交场合中游刃有余却保持清醒的定力，
那种不卑不亢、既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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