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床前蹦跳着,苏砚辞取下密信,摸了摸它的短喙,信使便心满意足地点点头,拍拍翅膀消失在夜色之中。
——“主上,人跟丢了。”
苏砚辞“啧”了一声,指尖用力,密信在顷刻间便化为了齑粉。
倏尔,雪团跳上了床钻进了江知妤的怀里,窝在她的胸前蜷缩成一团。
他眉头微蹙,抬手拎着它往它的小窝一丢,刚要在四角圆凳上坐下准备这样宿到天亮,又想到锦被之下柔软的身躯,鬼使神差地掀了软被,睡了上去。
这是他的床,他最是睡得。
*
与此同时,宫外一个浑身上下以黑布包裹着的人影与太子跟前的内宦交谈几句,走了暗道,顺利地到达东宫。
“深夜来访,孤这厢有礼了。”太子苏玄端坐在主位上,手边一盏热茶慢条斯理地品着。
来人瞪着双眼略带仇视的看着他,开口道:“少惺惺作态,我父母如何了?”
“放肆,此乃东宫!”内宦甩着佛手大声呵斥。
苏玄轻笑一声,轻轻一抬手,内宦即刻低下头去,他不甚在意小人物的情绪。
只是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闭着眼去感受这口茶的回甘,好半晌才开口道:“令尊好的很,至于令堂......这就要看看你愿意说到什么程度了。”
“江府与往日也没什么大不同的,小郡主依旧体弱,不过淋了一场雨就病了好几日,小将军急得赶回来了,他调了亲兵,柴房、杂房等几处都派了好些个士兵把守着。”
“我......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苏玄拍拍手,很满意,“说的很好。”
他从主位上走了下来,看着她的脸,忽然觉得体内的邪火窜了上来,夜深人静,月黑风高的实在是让人浮想联翩。
苏玄的脸庞缓缓凑近被她躲掉,他也不恼,近日来几个侍妾走的都是乖巧风,也确实是有些腻了。
看着她奴不可言的面庞,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出言暗示道:“其实,你也可以好好想想,在江府的出路终归不比东宫。”
“孤不喜欢干强迫人的事,成为孤的人,日后孤若是顺利登基,你又何须在他人的眼色下讨生活?”
“还望殿下遵守承诺,放了我父母。”后者依旧冷脸开口。
苏玄摆摆手,“不成,交易还没完成呢,暂时还不能放,孤是个君子,既把你父母请来了,便也不会饿着,这点你可以放心。”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