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丽妃与你什么关系?”他嗓音低沉嘶哑,瞳孔蔓延出血丝,猩红一片。
江知妤的瓷杯哐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僵直着脊背,胃里翻江倒海。
她转过身来看清了面前的人,是他,他终于出现了。
江知妤上前拉着他的衣角,眼里氤氲起湿意,“你去哪里了?你怎么才来啊?我哥哥怎么样了?你……你受伤了吗?”
苏砚辞蹙着眉,冰冷的剑贴近她白嫩的脖颈更近一分,“我问你丽妃与你……”
不知为何,看着她泪眼盈盈的面容,他心中竟有些刺痛,脊背上的伤格外的灼热,体内升起一股燥意。
“我不知道,我都没同丽妃娘娘见过面,能有什么关系,你快些到我屋里来,你伤的这样……”
他身上的血腥味真的太重了,江知妤强忍着,推开他持剑的手臂,直接上手将他的外袍脱了丢在地上拉着人往自己屋里去。
推开门的一瞬间,江知妤一顿,看了看他戴着面巾的脸,摸了摸身上携带的糖块,塞进他的手里,有些稚气和可笑:“你保证悄悄来,谁都不说。”
谁要她的糖!
苏砚辞睨了她一眼,剧烈的疼痛灼烧着他的意志,尤其是体内那股莫名的燥意,竟被她的纤纤玉手带来的凉意抚平,让他忍不住靠近。
掌心紧握,糖块早已入手,人也被昏昏沉沉的摁在了圆凳上。
屋内熟悉的甜橘香扑面而来,粉红的帐,月白的锦被,就连此刻端坐着的桌上都摆着几个秀气可爱的编织宠,与他此番狼狈和血腥的模样格格不入。
江知妤取来了剪子和自己的医药匣,疾步走在他身边坐下。
夜行衣紧紧贴着他的身躯,脊背上一条狰狞可怖伤口还在流血,他像是不知痛一般,还欲站起身来离开。
苏砚辞面色苍白,体内那股灼热愈发的不对劲,忽而脑中闪过苏玄的香囊砸在他脊背之上的画面。
苏玄那狗东西,人面兽心,最喜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只怕那香囊里装的全是下作腌臜不入流的……竟……如此烈……
不成,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江知妤见他这般不配合真的生气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流,瞪着一双红红的杏眼控诉他:“你既不想换药又何必来我这,你伤得这样重,真的连命都不要了吗?”
“我冒着毁坏名声的风险,想要救你一命,你就是这般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她脸颊鼓起一团气,愤愤的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