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所有疑似窦武旧部者,一律清理,贴身物件全部收缴。至于找什么……等凑齐十块,自然知道。”
十块残玉。窦武余孽。
李衍心中雪亮。六年前,大将军窦武与太傅陈蕃谋诛宦官,事败被杀,株连甚广。其麾下亲卫营死的死、逃的逃,没想到时隔多年,还有人在这洛阳城外被系统性地清除。
而且,似乎在拼凑某样东西。
他正思索,下面三人已埋好尸体,开始填土。忽然,那为首之人猛地抬头,直直看向槐树方向!
“谁?!”
李衍心头一跳——好敏锐的感知!他自忖屏息凝神已到极致,连心跳都压缓了。
但他没动。师父教过,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对方可能只是试探。
果然,砂哑声音凝神听了片刻,摆摆手:“风声罢了。撤。”
三人迅速消失在浓雾中,步伐依旧整齐,像三只融入夜色的鬼魅。
李衍又等了一炷香时间,才悄无声息滑下树。他走到新埋的土堆前,犹豫了一瞬——惊扰死者是为不敬,但他必须确认。
短刀出鞘,插入土中。挖到二尺深时,草席露了出来。李衍挑开一角,露出尸体的脖颈——果然,同样的刺青印记,那“武”字的变形与周婆画的一模一样。
他在尸体身上仔细摸索。除了几枚磨边的五铢钱,空空如也。最后在内襟夹层里,指尖触到个硬片。
掏出来,是半片竹符,三指宽,巴掌长,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边缘也有烧灼痕迹。借着月光细看,符文并非篆书,也不是寻常道符,倒像是某种加密的文字排列。
“信物?”李衍皱眉,“另一半在哪?”
正琢磨着,身后传来极轻微的破空声——不是风声,是弩箭撕裂空气的尖啸!
他本能地向前扑倒,一支短弩箭擦着耳畔飞过,“夺”地钉在前面的树干上,箭尾嗡嗡震颤。
李衍就地一滚,短刀横在胸前,背靠土堆,抬眼看去——
雾中走出七个人。
为首正是刚才那个砂哑声音的黑衣人,此刻已扯下面巾,露出张四十来岁的刀疤脸,从左眉骨斜划到右嘴角,在月光下像条蜈蚣。他身后六人扇形散开,手持制式环首刀,刀身在雾中泛着冷光。
“小子,盯你半天了。”刀疤脸冷笑,那笑扯动疤痕,显得格外狰狞,“白天在土地庙坏我们的事,晚上还敢跟到这儿——活腻了?”
李衍慢慢站起身,拍拍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