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约莫半个时辰,就在他以为要无功而返时,手指碰到了一卷用黄绫包裹的帛书。
帛书保存得很好,展开后,是“灵帝建宁元年太医令记录”。记录很详细,按月记载了太医署的大小事务。
李衍快速浏览,终于,在“三月”的记录里,看到了关键内容:
“初七,奉大将军窦武密令,制‘显影秘方’。太医令张奉领命,携药童三人闭门研制。所用药材:茜草、明矾、陈醋,另加……”
后面的字被污迹遮盖,看不清了。
李衍继续往下翻。在“四月”的记录里,又有一行:
“十五,张奉呈秘方于大将军。大将军悦,赐金百两。批:‘此事机密,勿录。’”
然后是“八月”——窦武事败的那个月:
“廿一,张奉病,告假。廿三,张奉暴卒于宅中。查无外伤,疑为心疾。其子张泉请归父尸,准。”
记录旁有朱笔批注:“此方大逆,着即销毁。”
字迹凌厉,带着杀意。
李衍心中一凛。他掏出薄纸和炭笔,快速抄录这些内容。抄的时候,他闻到帛书上有一股极淡的异香,像是某种香料,又不太像。
他没在意,以为是库房里的熏香。
抄完,他把帛书原样放回,又翻了翻其他记录,没再发现有用信息。一个时辰快到了,王文吏准时来敲门。
“找到了吗?”
“找到了几例,很有参考价值。”李衍把抄好的纸塞进怀里,“多谢王先生。”
“客气客气。”王文吏收了钱,态度很好,“下次再来啊。”
李衍离开太医署,走在街上,觉得左手指尖有点麻。
“蹲久了?”他甩了甩手,没在意。
二、毒发
回到济世堂时,已是午时。
孙掌柜正在前堂抓药,见他回来,抬头问:“怎么样?”
“有收获。”李衍把抄录的纸递过去,“显影药水是张奉研制的,窦武事败后,张奉‘暴卒’。记录旁有朱批:‘此方大逆,着即销毁。’”
孙掌柜接过纸,仔细看了一遍,脸色凝重:“张奉……张让的弟弟。”
“嗯。”李衍在椅子上坐下,觉得头有点晕,“掌柜的,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孙掌柜抬头看他:“怎么了?”
“头晕,手脚发麻。”李衍举起左手,“从太医署出来就这样,越来越严重。”
孙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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