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晦大步往暮西居走,步子又快又急。
金宝小跑着跟在后面,想说些什么,又不敢说。
他推开院门,里面很静,只有几个洒扫婆子。
下人们朝他行礼,他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去质问陆蕖华。
金宝小心翼翼上前,“二爷,夫人没有在旧宅,一早就被传唤去了国公府。”
“国公府?”谢知晦喃喃低语,怒火瞬间消散了个干净,心里莫名有股说不上来的失落感。
他环顾四周,窗前几盆说不上名字的花草耷拉着叶子,光秃秃地在春风中微微颤抖。
谢知晦忽然这院子空得厉害,好像很久都没有人气了。
仔细想来,他真的很久没有好好看过陆蕖华了。
自从大兄去世,事情一桩接着一桩,每每与他见面,似乎都是为了替大嫂找她的麻烦。
不然就是匆匆见一面,连话也说不上几句。
以前,不管他回来多晚,她都会在廊下等他,给他递上一碗安神汤在水
是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在等了呢?
谢知晦想不起来,只觉得胸口无比闷得慌。
他随口叫住一个丫鬟:“夫人这段时间可还好?”
丫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点头说:“一切如常,昨日夫人还给我们发了些银子,说再过几日就是清明,给我放一日假,祭奠亲人呢。”
谢知晦眉目闪过一丝柔情。
是了,她一直都是这样,温和替所有人周全。
他收敛情绪,转身对着金宝吩咐:“去国公府。”
国公府,正厅内。
孔氏坐在上首,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目光落在陆蕖华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和探究。
昨夜萧恒湛说的那些话,一早就传遍整个京城。
若是没有萧恒湛在其中推波助澜,孔氏绝不信。
她放下茶盏,语气听不出喜怒:“萧将军当众给你撑腰,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陆蕖华神色淡然,抿了一口茶水,没有说话。
孔氏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悦,但面上依旧维持着端庄。
“我知道,这些年你在国公府受了些委屈,知晦这孩子,确实……混账了些。”
陆蕖华语气平静:“婆母今日叫我来,应该不只是替他道歉吧。”
孔氏轻叹一声,语气疲惫又带些认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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