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必有厚报。”
石蛮目光落在彭祖手中的巫剑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随即被狠厉取代:“厚报?你巫彭氏拿什么厚报?拿你们那套装神弄鬼的巫术?”
他身后族人哄笑起来,有人用土语嚷嚷着什么,彭祖虽听不懂,但看那轻蔑神色,也知道不是好话。
“石首领。”彭祖声音沉了下来,“天灾无情,何必再添人祸?我族虽落难,却也不是任人欺凌之辈。”
“哦?”石蛮挑眉,忽然向前踏出三步,石棍直指彭祖,“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巫彭氏的大巫,有几分能耐!”
话音未落,他竟抢先出手!
石棍横扫,带起沉闷风声。这一棍看似笨拙,实则封死了彭祖左右闪避的空间,棍势厚重如山崩,寻常人挨上一下,必定筋骨尽碎。
彭祖不退反进,巫剑斜挑。
剑棍相交,没有金属撞击声,而是一种奇特的闷响,像是两块沉重的木头相撞。彭祖只觉剑身传来一股巨力,震得他手腕发麻,心中暗惊——这石蛮的力气,竟比看起来还要恐怖。
石蛮也是微微一愣。他这石棍是祖传之物,取自张家界深处的玄铁石心,重达八十斤,寻常刀剑碰之即断。可这柄青黑色的怪剑,硬接一棍竟毫发无损?
“好剑!”石蛮眼中凶光更盛,石棍一收一送,改扫为捅,直刺彭祖胸口。
彭祖剑势一变,使出巫剑十三式中的“云卷云舒”,剑身如流水般缠上石棍,借力打力,将这一捅引向身侧。同时左手法诀一掐,口中轻叱:“定!”
石蛮只觉石棍突然沉重了数倍,仿佛陷入泥沼,动作顿时一滞。
就这一滞的工夫,彭祖剑尖已点向石蛮咽喉。
石蛮暴喝一声,竟不闪不避,左手握拳直轰彭祖面门——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彭祖剑势急转,变点为拍,剑身横拍在石蛮胸口,自己则借力向后飘退。石蛮那一拳擦着他脸颊掠过,拳风刮得面皮生疼。
两人分开三丈,对峙。
石蛮低头看了看胸口。兽皮衣被剑身拍中的地方,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泛红的皮肤,却没见血。他咧嘴笑了:“有点意思。不过……”
他抬起头,盯着彭祖,眼中忽然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仇恨,有愤怒,还有一丝……悲怆?
“你巫彭氏欠我石家的血债,今日该清了。”
彭祖面色骤变。
石蛮说这话时,不是威胁的语气,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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