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败露后被彭祖逐出师门、废去武功。
这两人,怎会走到一起?
除非……他们有共同的敌人。
共同的、必须除之而后快的敌人。
彭祖握紧了皮囊,指节发白。
“先救人。”他起身,“其他事,回去再说。”
两人将石烈小心安置在干草铺上,留下足够的水和月华草花瓣。山君守在洞口,朝他们低吼一声,似在承诺会守护伤者。
彭祖和石瑶各背一个皮囊,迅速离开虎穴。
---
返回野狼滩的路,比来时更加紧迫。
天色已大亮,日头渐高。算算时间,族人中毒已近十二个时辰,最严重的那几个,恐怕撑不过今日午时。
彭祖不顾伤势,展开全力奔行。石瑶虽也习武,但轻功远不及他,渐渐落后。彭祖索性一手托住她腰,带着她一起赶路。
两人在山林间飞掠,惊起鸟雀无数。
石瑶靠在彭祖身侧,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她恨了二十年的人,此刻正拼尽全力去救她的仇敌(巫彭氏族人),而她的亲哥哥(石蛮)却在与楚人勾结,要将所有人推向深渊。
命运,何其讽刺。
“彭祖,”她忽然开口,“如果……如果我母亲坠崖的真相,真的和你父亲无关,你会原谅我吗?”
彭祖脚步不停,声音随风传来:“该求原谅的是我巫彭氏。二十年的沉默,本身就是罪。”
石瑶不再说话,只是将脸轻轻贴在他肩背。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脊梁,挺得笔直,却承担着太多太多。
半个时辰后,野狼滩在望。
但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心头一沉——
营地外围,原本庸人武士设置的栅栏拒马,此刻大多已被破坏。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少尸体,有庸人武士的,也有巫彭氏弟子的,更有一些身着兽皮、纹面涂彩的石家战士。
显然,昨夜发生过一场恶战。
营地中央,族人聚集处,传来压抑的哭泣和**。篝火大多已熄灭,只有寥寥几堆还在燃烧,烟雾缭绕,更添凄凉。
彭祖和石瑶冲进营地。
“大巫回来了!”有人眼尖,惊呼出声。
原本死气沉沉的营地顿时骚动起来。还活着的人纷纷起身,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但更多的是绝望中的最后一丝挣扎。
老巫祝踉跄着跑来,老泪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