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所有人的呼吸在那一瞬彻底凝固。
老人手中那柄黄铜军号,在灯光下泛着与陆峥那柄一模一样的沉厚光泽,号身侧面,一枚深刻的野草莓刻印刺得人双眼发紧。
陆峥缓缓起身,胸腔剧烈起伏,他缓缓从怀中取出自己的军号。
两柄军号,一主一辅,一队长一守土,在半空遥遥相对,光芒瞬间交织,仿佛跨越六十年,重新汇合。
“你……到底是谁?”陆峥声音微哑。
老人目光扫过桌上的老照片、铜章、亲笔信,苍老的眼尾微微泛红。
“我叫秦守义。”他一字一顿,震得全场发麻,“当年七号哨卡,野草莓七人小队,排行第三。你爷爷陆卫国,是我的队长。”
“什么?!”
王铁柱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您是……当年的队员?您还活着?”
“八十六岁,没死。”秦守义淡淡一笑,笑意里藏着六十年的孤守,“队长安排我假死隐退,做最后一道后手。我等了一甲子,就等今天。”
陈卫国拄着拐杖冲上前,盯着老人看了足足三秒,突然老泪纵横,捶着他的胸口:“守义!真是你!我以为你早埋在雪山里了!”
“是队长让我活下来,守传承。”秦守义扶住老战友,转头看向陆峥,眼神郑重,“陆家小子,跪下。”
陆峥没有半分犹豫,“咚”一声单膝跪地,双手托号:“晚辈陆峥,接先辈传承!”
“好。”秦守义抬手扶起他,“你爷爷那柄,是队长号;我这柄,是守土号。双号共鸣,野草莓小队,才算真正归位。”
苏晚上前一步,轻声问:“秦爷爷,之前我收到的野草莓刺绣,是您送的?”
“是我。”秦守义点头,目光温和,“我一直在暗处看,看你配不配站在他身边,看你们值不值得我把命交出去。”
念念摘下脖子上的吊坠,小手高高举起:“老爷爷,我的这个呢?”
秦守义看见那枚小小的野草莓,眼神瞬间软了:“这是你太爷爷亲手打的,本就是留给陆家重孙女的。我只是把它,放在了你能捡到的地方。”
一桩桩伏笔,一句句真相,在这一刻全部落地!
吊坠、石刻、刺绣、暗号……从头到尾,都是这位老人在引路!
王铁柱拳头捏得咯咯响,上前一步:“秦爷爷!那小陈、周家姐妹、境外那些人,是不是都冲着野草莓来的?”
提到这里,秦守义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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