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头目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嘶声下令。他目光如毒蛇般扫过周夫人手中的竹哨,又瞥向那两名神秘人。驭兽之术极为罕见,能同时驱使多种野兽更是闻所未闻,这周夫人和那两个神秘人,到底什么来历?
周夫人吹完竹哨,脸色也苍白了几分,显然消耗极大。她软剑挥舞,护住马车,急促地对勉力支撑的刘镖头喊道:“刘镖头,带还能动的弟兄,护着车,往镇子方向撤!这些野兽撑不了多久!”
刘镖头早已杀红了眼,身上添了好几道伤口,闻言精神一振,怒吼道:“没死的,跟老子护着马车,撤!”幸存的几名镖师拼死聚拢,护着伤痕累累的乌篷马车和后面两辆骡车,一边抵挡零星的死士攻击和偶尔冲撞过来的野兽,一边沿着驿道向白石镇方向且战且退。
那两名神秘人对视一眼,高个子手中黑色短筒不断点射,精准地狙杀着试图绕过野兽纠缠、追击马车的死士。矮个子则身形飘忽,手中不时弹出细小的粉末或银针,干扰死士行动,偶尔也帮镖师解围。他们依旧没有与死士正面硬拼,但牵制作用极为明显。
沈清寒在两名死士刀锋及体的瞬间,被那神秘人射来的乌光所救,勉强避开了致命处,但肩背和大腿仍被刀锋划开深长的伤口,鲜血淋漓。他靠着板车残骸,以柴刀拄地,大口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王紫涵冲到他身边,看到他身上新增的恐怖伤口,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她强迫自己冷静,撕下本就破烂的衣襟,手忙脚乱地为他进行最紧急的止血包扎,同时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混乱的战场。野兽的嘶吼和混乱给了他们短暂的喘息之机,但绝不算安全。一旦野兽被击退或失去控制,或者影卫死士稳住阵脚,他们依旧是待宰羔羊。
“还能走吗?”她一边用力按压他大腿上最深的一道伤口,一边急问。
沈清寒咳出一口血沫,目光扫过逐渐远去的镖队马车和依旧在野兽与死士中周旋的两名神秘人,又看了看倒在附近、生死不知的几名镖师和死士,最终摇了摇头:“走不了……也……不必走了。”
“什么意思?”王紫涵手上动作一顿。
“那两个人……”沈清寒的目光落在神秘人身上,尤其是高个子手中那独特的黑色短筒,声音虚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周夫人……也有秘密。影卫的目标是她,我们只是被卷进来的小虾米。现在……野兽拖住了影卫,马车在撤离,那两人在断后……这是我们……脱离战场的最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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