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货物”转移和藏匿的路线!而“癸酉年”、“甲戌年”这些干支纪年,如果换算过来……正是三四年前!
是沈清寒受伤失忆、被追杀的时期!这地图上的“货”,会不会就是当年引动影卫追杀、导致沈清寒重伤失忆的“东西”?而“灰雀”,很可能就是当年负责接应或保管“货物”的人,后来暴露了?所以柳文渊密信中的交易,是要将这批“货”从“三槐密所”(很可能就是清水渡北三里那棵老槐树附近)转移到“藏锋谷”?
而这块玄铁令牌,与沈清寒收到的那块如此相似,很可能代表着某种身份或权限!
蓑衣人……他将这铁箱藏在如此隐秘之地,又将开启的“钥匙”(铁牌)交给她,是希望她发现这些?他早就知道她会来?他知道她和沈清寒的关系?还是说,他本身就是当年“灰雀”的一员,或者是“可信之人”?他前往清水渡,是为了阻止交易,还是为了别的?
无数疑问如同沸腾的开水,在王紫涵脑海中翻滚。她紧紧攥着羊皮地图和玄铁令牌,指尖冰凉。
这箱子里藏着的东西,比她想象的更加重要,也更加危险!这不仅是解开沈清寒过去之谜的钥匙,更可能牵扯到一个巨大的、足以震动朝野的秘密!而她和沈清寒,已经不知不觉,卷入了这个秘密的最中心!
她猛地将羊皮地图和令牌塞回铁箱,盖好箱盖。那黑色小匣子她没有动,因为根本打不开。
现在怎么办?带着这个烫手山芋去找沈清寒?沈清寒现在何处?柳府?还是已经离开了?清水渡的交易就在三日后(或许现在已经是两日后了),蓑衣人已经去了,那里必然危机四伏。她一个弱女子,带着如此重要的东西,如何穿越重重险阻?
可不走,留在这密林里,同样危险。追兵可能还在附近,夜晚的森林更是危机四伏。
王紫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脱下已经被荆棘划得破烂不堪的中衣,换上之前脱下的、虽然湿冷但还算完整的外衣和鞋袜(鞋子早已在奔跑中破损,只能勉强穿着)。将铁箱重新用河泥和枯叶掩盖在一处不起眼的树根下,做好标记。羊皮地图和玄铁令牌则贴身藏好。那个打不开的黑色小匣子,她犹豫了一下,也塞进了怀里——既然和地图令牌放在一起,必然也非同一般。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和疼痛席卷全身。脚底的伤口还在流血,肩头的伤也阵阵作痛,寒冷、饥饿、后怕,一起涌了上来。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沈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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