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身重心的稳定。山风如同无形的巨手,不断试图将他从岩壁上推落。湿滑的苔藓更是致命的陷阱,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攀爬得很慢,很稳。汗水很快湿透了破烂的衣衫,混合着伤口渗出的血水,在冰冷的岩壁上留下淡淡的痕迹。呼吸粗重,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擂动,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小半个时辰,却仿佛耗尽了毕生的力气。他攀上了大约三十丈的高度,找到一处相对宽阔、可以暂时歇脚的岩台。岩台只有尺许宽,勉强能让他背靠岩壁,半蹲着喘息片刻。
他不敢久留,稍作调息,便继续向上。接下来的路程更加艰难。岩壁上的沟壑和凸起开始减少,苔藓却更加厚重湿滑。他不得不更多地依赖那些从岩缝中顽强钻出的、扭曲的灌木根系和藤蔓。
但这些植物同样危险。有些根系早已枯朽,一拉即断;有些藤蔓看似粗壮,实则内部已被虫蛀空;更有一些颜色妖异的藤蔓,本身可能就带有麻痹或腐蚀的毒性。
在一次换手时,他抓住的一根看似结实的紫黑色藤蔓,在承受了部分体重后,突然从中断裂!沈清寒身体猛地一沉,右手瞬间失去支撑,整个人向下一坠!
“嗬!”他低喝一声,反应快到了极致,在下坠的刹那,左手(麻木的左臂)拼尽全力,五指如钩,死死抠进了旁边一道狭窄的岩缝边缘!尖锐的岩石边缘瞬间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涌出,但总算止住了下坠之势。同时,右脚脚尖也在千钧一发之际,险之又险地勾住了一处微小的岩棱。
他整个人如同壁虎般贴在岩壁上,心脏狂跳,冷汗瞬间湿透后背。低头看去,那根断裂的藤蔓早已消失在下方浓雾之中,无声无息。
好险!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右手重新找到支点,左手从岩缝中抽出,掌心血肉模糊,但他顾不上了,迅速在衣衫上擦去大部分血液,以免影响接下来的抓握。
继续向上。每一尺,每一寸,都伴随着巨大的体力消耗和死亡的风险。他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全凭一股不屈的意志和救人的执念在支撑着机械般的动作。
七十丈……八十丈……
岩壁的颜色似乎变得更加暗沉,接近黑红色。风也更大了,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雾气在身边翻滚,时而将他完全吞没,时而露出一角令人眩晕的虚空。
就在他感觉自己力气即将耗尽,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抓不住岩壁时,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一阵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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